“地上怎么了?”影晨立刻追问,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和“不解”,“我们掉下来前,虽然也乱,但好像……没这么夸张啊?”
陈伯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看来你们掉下来的地方,情况还算好的。北边……听说有些大势力还在撑着?我们这里是东南方向,靠近曾经的工业区和人口密集带,‘那东西’爆发得最厉害,污染也最重。加上后来的气候剧变、怪物横行……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像我们这种没力量、没资源的普通人,除了往地底下钻,还能去哪儿?”
“那东西?”慕晨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脸上露出“困惑”,“您是说……母巢污染?” 他故意用了这个比较“专业”的词,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陈伯果然眼神一凝,重新打量了慕晨一眼:“你知道‘母巢’?看来你们那位老猎户师父,不是一般人啊。”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没错,就是那玩意儿。不过我们这儿的人,更习惯叫它‘黑瘟’或者‘腐烂之源’。它把地上搞得一团糟,催生出无数怪物,连土地和水都毒了。更可怕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东西……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会‘找’人。待在地上越久,被它‘标记’、吸引来怪物的可能性就越大。很多逃到地底的人,最初还能偶尔上去找点物资,后来……上去的人,回来的越来越少。所以现在,除非万不得已,没人敢轻易离开矿坑范围太远,更别说回到地面了。”
慕晨和影晨心中都是一沉。这和他们了解的部分情况吻合,但听这些亲身经历者的描述,更加触目惊心。而且,“母巢”污染会主动“标记”和“吸引”怪物?这倒是更棘手了。
“那……除了躲,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慕晨追问,“比如,找到净化的方法?或者,找到更安全的地上区域?”
陈伯苦笑摇头:“净化?谈何容易。我们试过很多土办法,效果微乎其微。至于更安全的地上区域……或许有吧,但路途遥远,中间不知道要穿过多少危险地带。我们这些人,老弱妇孺居多,拿什么去闯?” 他看了一眼刀疤脸等青壮年,“刀疤他们偶尔组织人手去附近相对‘干净’的区域搜寻物资,都经常伤亡惨重。像今天遇到‘腐涎虫群’,能活着回来一大半,还多亏了你们。”
话题自然转回了慕晨和影晨身上。
“两位小兄弟身手不错,特别是这位小兄弟的火系异能,对付‘腐涎虫’这类惧火的怪物很有效。”陈伯看着影晨,眼中带着一丝评估和……招揽的意味?“不知……两位接下来有何打算?如果暂时没有去处,不妨就在灰鼠营住下。虽然条件艰苦,但好歹人多有个照应。营地里也缺你们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
这是正式发出邀请了。也意味着,他们初步获得了信任(或者说,被认定为有利用价值)。
慕晨和影晨对视一眼,迅速用眼神交流。
慕晨(眼神):接受。这是深入了解情况和获取信息的最佳途径。
影晨(挑眉):明白。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再打听打听别的路。
“那就……打扰陈伯和各位了。”慕晨微微躬身,算是应承下来,“我们兄弟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子力气和些微保命手段还是有的。但凡营地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影晨也拍拍胸脯:“没错!打虫子我在行!以后有这类活儿,叫上我!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配合那“热血少年”的人设,倒不显得突兀。
陈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算是真切的笑容(虽然依旧很苦):“好,好。刀疤,给两位小兄弟安排个住处,拿些吃的过来。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刀疤脸点头应下,带着慕晨和影晨走向溶洞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稍微干净点的天然石穴。石穴不大,里面铺着干燥的苔藓和几张破皮子,还有个用石头垒的小灶坑,算是“高级单间”了。
“条件简陋,两位将就一下。”刀疤脸说道,“待会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两位熟悉下营地的环境和规矩。”
“麻烦刀疤哥了。”慕晨礼貌回应。
等刀疤脸离开,石穴里只剩下兄弟两人时,影晨立刻原形毕露,一屁股坐在苔藓铺上,嫌弃地摸了摸:“又硬又扎人……不过总比睡泥地强。哎,黑心货,你怎么看?这灰鼠营,真够惨的,感觉随时要完蛋的样子。”
慕晨在石穴口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警戒能量节点(非常隐蔽),然后才坐下来,低声道:“生存环境极端恶劣,资源极度匮乏,组织松散,士气低落。但他们能在这里存活下来,必然有其生存之道和潜在规则。我们需要尽快了解:第一,营地的实际控制结构和权力分配,那个‘老骨头’陈伯似乎威信很高,但具体如何运作?第二,他们的物资来源、存储和分配方式。第三,他们掌握的地底路径和情报网络,尤其是关于通往其他区域或可能的地表出口的信息。第四,他们对‘腐化之巢’、‘高位监视者’等地底特有势力和现象的认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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