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坦克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那种刺鼻的焦糊味儿混着血腥气，把这古北口的空气搅得跟烂泥汤子似的。
“板载——！”
这一嗓子嚎叫，像是从这群鬼子的喉咙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没了坦克掩护，这帮关东军也没退。
他们那个大队长是个疯子，或者是被上面那个将军逼疯了，挥着指挥刀在后面督战，稍微有点迟疑的兵，抬手就被崩了脑壳。
这下，谁也不敢退了。
几百号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端着那明晃晃的三八大盖，刺刀尖上泛着寒光，像是一窝被捅了的马蜂，疯了似的往这缺口上涌。
“上刺刀！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老赵红着那只独眼，大吼一声，从后背抽出那把卷了刃的大刀片子。
这刀是他当年在西北军时候留下的，沉，但是得劲。
那个庄稼汉哆哆嗦嗦地把汉阳造上的刺刀卡好，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不想死，但他娘在后面，他不敢退。
“拼命？”
萧辰站在那道半塌的土墙最前面，身上那件破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头也没回，声音却像是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把刀收回去。这地界窄，别把自己人划拉了。”
老赵愣住了，举着大刀的手僵在半空：“长官，这都贴脸了……”
“贴脸？”萧辰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贴脸好啊，省得我还要跑过去追。”
说话间，第一个鬼子已经冲到了眼前。
这小鬼子是个二等兵，脸上还得带着稚气，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那种被洗脑后的狂热和恐惧。
他怪叫一声，手里的三八大盖猛地往前一递，那把刺刀奔着萧辰的心口窝就扎了过来。
这一下又快又狠，是真奔着要命来的。
老赵在后面看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小心——”
萧辰没动。
甚至连躲都没躲。
他就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戳在那儿，任由那把刺刀扎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叮！”
没有那种利刃入肉的闷响，也没有血溅出来的画面。
这一声脆响，听着像是铁锤砸在了钢板上。
那个二等兵只觉得自己这一刀像是捅在了大山上，虎口瞬间就被反震的力道给震裂了，血顺着手腕子往下淌。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把精钢打造的刺刀，在扎中那个男人胸口的瞬间，竟然从中间崩断了！
半截刀尖崩飞出去，旋转着插进了旁边的土里。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二等兵傻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萧辰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件被划破的大衣，还有里面露出来的、泛着一层淡淡金光的皮肤。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没吃饭吗？”
萧辰问了一句。
那个二等兵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
萧辰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像是个铁钳子。他也没用力捏，就是那么随手一抡。
“呼——”
那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连带着那一身装具，就被萧辰像是扔破布袋子一样抡了起来。
“砰！”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鬼子身上。
那俩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撞在一起，像是俩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那个被当成“肉锤”的二等兵更惨，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但这只是个开始。
后面的鬼子根本刹不住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正好踩在一滩血水里。
“啪！”
血水四溅。
他两只手同时探出，快得像是在空气里拉出了残影。
左手抓住了左边那个曹长的脚踝，右手扣住了右边那个军曹的小腿。
“起！”
萧辰低喝一声，双臂肌肉猛地鼓胀，那件本来就破烂的大衣袖子彻底崩碎，露出了里面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胳膊。
两个大活人，硬是被他倒提了起来。
这俩鬼子还在空中乱蹬腿，嘴里哇哇乱叫，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甩哪去了。
“走你！”
萧辰腰胯发力，以自己为圆心，抡圆了就是一圈横扫。
“呜——砰砰砰砰！”
这就是个人形的绞肉机。
那两个鬼子就像是两根巨大的????，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扫进了鬼子的冲锋队形里。
这一下，谁碰谁死，谁挨谁残。
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得像是过年放鞭炮。
那些冲在前面的鬼子，有的被砸断了肋骨，有的被砸飞了脑袋，还有的直接被这种恐怖的离心力给撞得飞出去七八米远，挂在了那边的断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方圆五米之内，瞬间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地上全是碎肉和断肢。
萧辰手里的那两个“兵器”也不行了，脑袋早就在撞击中没了，身子也被拉扯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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