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蔻咬牙，作为尊严让她无法拒绝。她闭上了眼。下一秒，她就因为惯性差点撞上旁边的郑煜香。她们那套完美的配合，在失去视觉后，瞬间崩溃。
但对鳄梨和王孙鄞，却是熟悉的战场。
闭上眼的瞬间，那场噪音地狱的恐惧和本能再次回归。视觉消失，听觉、触觉、甚至是对空间气流的感知，被无限放大。
鳄梨听到了王孙鄞急促但稳定的呼吸，王孙鄞感受到了鳄梨动作带起的风。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脚下地板的轻微震动。
但下一次，鳄梨的甩臂精准地避开了王孙鄞的侧身。王孙鄞的滑步，也完美地嵌入了鳄梨转身后留下的空隙。
那头拥有两颗心脏的怪物，在黑暗中，再次合为一体。
音乐戛然而止。
训练室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睁开眼。
柳妮蔻和郑煜香分开了几步远，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狼狈和不可思议。张靖邶站在原地，看着鳄梨和王孙鄞，眼神复杂。
而鳄梨和王孙鄞，她们并肩站着，距离不到十公分。汗水湿透了她们的衣服，胸口剧烈起伏，但她们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连接在一起。
张沈薇走到她们面前，目光从柳妮蔻三人脸上扫过。
“结果，需要我宣布吗？”
柳妮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握紧拳头，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们输了。”
“很好。”张沈薇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抹布和水桶在杂物间。记住，是‘所有’训练室。”
打发了失败者，张沈薇才转向鳄梨和王孙鄞，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嘲讽。
“记住今天的感觉。”她只说了这一句。
柳妮蔻三人拿着清洁工具，屈辱地从门口走过。郑煜香满脸不甘，张靖邶则始终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走到门口时，柳妮蔻突然停下，她没有看张沈薇，而是死死地盯住了鳄梨。
“你很得意？鳄梨老师。”
鳄梨没说话。
柳妮蔻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别高兴得太早。舞台上可没有黑灯瞎火的好运。”
“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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