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都过来。”张沈薇指了指训练室中央的镜子墙，“站到把杆前。”
三人不明所以，依言站好。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抬起，做燕式平衡。”张沈薇双手抱胸，下达指令，“谁先掉下来，谁就滚出去。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
郑煜香和张靖邶脸色一变。
这根本不是什么恢复训练，这是最残酷的淘汰赛！
柳妮蔻咬着牙，用那条完好的左腿支撑住身体，慢慢将受伤的右腿向后抬起。每抬高一寸，脚踝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郑煜香和张靖邶也迅速摆好了姿势，她们是健康的，动作标准而优美。
一分钟过去。
柳妮蔻的身体开始摇晃，额头的汗珠滚落，砸在地板上。为了维持平衡，她核心肌群绷到极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冠军，就这点能耐？”张沈薇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的奖杯，是哭来的吗？”
柳妮蔻猛地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张沈薇冰冷的视线。她牙关一错，竟硬生生将右腿又抬高了几分！
五分钟过去。
张靖邶的腿开始发抖，身体出现了明显的晃动。
郑煜香也紧咬着牙，汗水浸透了她的背心。她不时用余光瞟向柳妮蔻，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偏偏就是不倒。
“很有精神。”张沈薇踱步到柳妮蔻身后，声音轻得像恶魔的私语，“那就，再加点难度吧。”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柳妮蔻向后抬起的那只脚的脚背上。
那重量微乎其微，瞬间打破了柳妮蔻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的脆弱平衡。
“现在，”张沈薇看着镜子里柳妮蔻骤然惨白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留下，就重新稳住。给我，抢回你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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