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蔻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的平衡轰然崩塌。
“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右脚踝在落地的瞬间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她蜷缩在地板上，身体因剧痛而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结束了。
不，还没有。
张沈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冠军，就这点能耐？”
她的目光随即扫向另外两人。
五分钟的极限坚持，早已让郑煜香和张靖邶的身体变成了筛子。张沈薇的视线所及，她们的心理防线被瞬间击溃，腿一软，接连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狼狈不堪。
“三个废物。”
张沈薇的评价言简意赅，却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线条紧实的手臂。
“不过，回收利用的价值。”她走向墙边的储物柜，取出一个医疗箱。“既然你们这么渴望训练，那我就给你们上一堂真正的恢复课。”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冰袋和绷带，而是一排泛着金属冷光的、形状各异的工具。
筋膜刀。
郑煜香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知道这是什么，顶级运动员用于深度肌肉松解的工具，使用不当，足以造成永久性损伤。
“谁先来？”张沈薇戴上一双黑色的医用手套，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
三人无人应答，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很好，那就从冠军开始。”张沈薇的视线锁定在柳妮蔻身上。“趴下。”
柳妮蔻咬着牙，拖着受伤的右腿，挣扎着在地板的瑜伽垫上俯卧。她将脸埋进臂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张沈薇跪坐在她身边，冰冷的手套抚上她的小腿肚，肌肉瞬间因紧张而僵硬如铁。
“放松。”她命令道。
柳妮蔻尝试深呼吸，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你在怕什么？”张沈薇的手指沿着她跟腱向上，精准地停在一个点上，用力一按。
“呜！”柳妮蔻的身体猛地一弹，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
“怕这个？”张沈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这是你刚刚为了维持平衡，过度代偿的腓肠肌起点。你用错了肌肉，身体在惩罚你。而我，”她拿起一把雁形筋膜刀，冰冷的金属贴上柳妮蔻的皮肤，“是来帮你‘记住’这种惩罚的。”
话音未落，刀锋猛地向下一刮！
“啊——！”
撕裂般的剧痛，远比受伤本身更尖锐，更深邃。而是从肌肉深处、从筋膜粘连处硬生生撕开的痛！柳妮蔻的身体弓起，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叫？有什么资格叫？”张沈薇手腕发力，筋膜刀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沿着她紧绷的肌肉纤维一寸寸刮下去。“你赢得侥幸，靠的是天赋和运气，不是肌肉和意志。你的身体，根本不配这个冠军！”
“我没有……”柳妮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垫子上。
“没有？”张沈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腰，“那你告诉我，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在害怕郑煜香超过你，对不对？你的核心，不是用来跳舞的，是用来承载你这份嫉妒的！”
她的每一句话，精准地剖开柳妮蔻的伪装。
筋膜刀在她的背部、腰部、臀部游走。每一次刮动，都伴随着一句冰冷的质问，将她动作中的瑕疵、心态上的动摇，揭示出来。
柳妮蔻从最初的剧痛挣扎，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当张沈薇用手掌按压她被刮得通红的肌肉时，一股奇异的酸胀感和热流涌过，那极致的痛苦后，竟然是一丝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瘫在垫子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意志被彻底碾碎。
郑煜香和张靖邶在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场“酷刑”。她们的身体在发抖，既因为恐惧，也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震撼。
她们看到柳妮蔻痛苦的痉挛，也看到了她结束后，那条本已动弹不得的右脚踝，竟然能以微小的幅度活动了。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恩赐？
“下一个，你。”张沈薇的目光投向郑煜香。
郑煜香的脸瞬间惨白。她看着柳妮蔻的惨状，又看了看张沈薇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怎么，想反悔了？”张沈薇挑眉，“机会只有一次。”
郑煜香深吸一口气，主动走到垫子前，趴了下来。
轮到她时，张沈薇的手法同样狠辣，但话语却变了。
“你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到像一本教科书。”筋膜刀刮过她的大腿外侧，“但你的肌肉告诉我，你很功利。你做的每一个动作，不是为了艺术，而是为了得分。你不是在跳舞，你是在做题。”
“你的肩胛骨缝里，全是紧张和不甘。”张沈薇的手指在她后背用力一捻，“你觉得不公平，对吗？凭什么是她？”
郑煜香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剧烈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最后是张靖邶。她几乎是哭着接受了这场“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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