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的惨叫声还未完全发出，张沈薇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露娜面前。
不是一拳，也不是一脚。
而是一记精准的掌刀，轻轻切在露娜的翅膀根部。
“啪！”
露娜的左翼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剧痛让她惨叫出声，整个人砸在地上。
张沈薇一脚踩住她的背，阻止了她的挣扎，目光缓缓扫过大厅里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天使。
“还有谁？”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天使的心脏上。
无人敢应。
张沈薇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下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断颤抖的露娜，然后转向一旁呆立的特苏尔。
“你的狗，没有管好。”她陈述着一个事实。
特苏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人……”
“我需要一个干净的院子。”张沈薇的语气依旧平淡，“冲撞我的狗，就要受到惩罚。现在，由你来执行家法。”
她抬起脚，将露娜让了出来。
“废掉她们的力量，打入水牢。你亲自动手。”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天使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张沈薇，又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特苏尔。
让统领亲手废掉自己最忠诚的下属？
特苏尔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露娜，又看了看被钉在墙上，满眼绝望的烧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疯狂的痛苦和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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