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的长官。”张沈薇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出由她亲手导演的悲剧，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够了。”
随着张沈薇的命令，特苏尔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她猛地用力，一把将已经力竭的露娜推开。
露娜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淌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张沈薇走过去，精准地踩在露娜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露娜发出一声痛呼。
“从今天起，记住你的新身份。”张沈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也俯视着角落里那个痴傻的身影，“你们两个，是我的狗。”
露娜屈辱地闭上眼，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主人。”
张沈薇收回脚，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特苏尔。她伸手，抚摸着特苏尔柔顺的银白色长发。
“你做得很好。”
特苏尔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无人能看见她的表情。
“是，主人。”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然而，就在她低头回应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坠入银白色的发丝间，瞬间消失不见。
张沈薇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她凑到特苏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
“现在，我们来谈谈……给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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