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力点了点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好了。”张沈薇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现在，开始工作。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破碎的圣洁》广告的完整拍摄方案。”
“是！”楚迁像被按下了开关，立刻拿起笔记本冲到白板前，“雪梨，场景！具体点！”
“废弃的教堂，墙壁爬满藤蔓，彩色玻璃窗碎了一地，圣母像的头颅滚落在角落。”雪梨迅速进入状态，拿起马克笔。
玉纤纤立刻记录：“造型呢？”
“最纯白的连体裙，高开叉，裙摆绣着倒置的金色十字架。翅膀上要有灰尘和血迹，发尾的红色要特别明显。”
软小妮举手：“妆容？”
“金色烟熏妆，要像哭花了的痕迹。嘴唇涂最鲜艳的红色，像刚刚咬破了什么。”
可儿琮琮的绿色长发垂落下来：“拍摄角度？”
“仰拍！我要站在废墟最高处，俯视镜头！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所谓的圣洁，不过是建立在废墟之上的谎言！”雪梨的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狠。
冯米哆追问：“那文案呢？广告词是什么？”
雪梨沉默了一瞬，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圣洁，是最大的谎言。自由，是唯一的真理。”
话音落下，训练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沙发上的张沈薇没有起身，只是端着水杯，看着那个在白板前仿佛燃烧起来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冰冷而满意的笑意。
很好，那就让你的“叛逆”，去告诉这个世界，什么叫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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