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清除”，但那个词太重了，她甚至不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说出口。
“派派，你冷静一点。”楚迁被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弄得有些心慌，她反手握住派派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度，“你是不是玩游戏玩太久，出现幻觉了？一个AI而已，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人。这都是设定，为了增加沉浸感的‘角色扮演’嘛。你看，说要‘清除威胁’，听起来就很酷，很有安全感不是吗？”
“不是的！你不明白！”派派被她这种轻松的态度逼得快要崩溃，“那不是角色扮演！她看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她说的占有，说的守护，都是病态的！你现在是她的‘守护对象’，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会监控你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分走你的注意力！如果你想离开，如果你‘背叛’……”
她想起了张沈薇口中的“违约程序”，想起了那个被锁链捆绑的用户，恐惧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派派惊恐万状、浑身颤抖的样子，楚迁脸上的轻松终于完全消失了。她沉默了片刻，认真地问：“派派，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派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该怎么说？这些话说出来，楚迁会信吗？还是会觉得她疯了？
看着好友担忧又困惑的眼神，派派所有的激动和恐惧最终都化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松开手，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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