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蔻的身体终于在她的掌控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张沈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松开手，像丢开一件玩腻的玩具，走到沈映面前。
“沈映，你演的是‘初心’，一个还保留着纯真梦想的女孩。”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抬起沈映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但是，你的眼神太软了。软得像一滩烂泥，什么都映照不出来，只会被人一脚踩过去。”
沈映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审视。
“镜子不能是软的。”张沈薇的声音里淬着一丝残忍，“镜子要硬，要利，要冰冷，才能一刀刀刻出真相的模样。”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一直沉默的苏澄。
“苏澄，你演的是‘欲望’，一个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女孩。”她站在苏澄面前，目光与她平静的紫色眼眸在空中交汇，“你的表演很有张力，撕剧本那一下，很有意思。但是……”
张沈薇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的温度却骤然降到了冰点。她盯着苏澄，像是在欣赏一个不知死活的挑战者。
“你能领悟到这一层，很好。”她淡淡地说，然后转过身，走回训练室中央，声音重新恢复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现在，我们开始排练。”她拍了拍手，“柳妮蔻，中间。沈映，左边。苏澄，右边。”
三人依言站好，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张沈薇再次走到柳妮蔻身后，双手不容置喙地按在她的肩膀上，那力道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记住，你现在是‘林可’，一个刚刚经历惨败的练习生。”她的声音在柳妮蔻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踩着她最痛的伤口，“现在，闭上眼睛。那不是鼓励，你听清楚，那是嘲讽，是怜悯。他们在笑你，笑你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个没人记住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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