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萱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正邪对决？”
“正邪对立，那也太简单了。”张沈薇轻嗤一声，带着些许不屑，“观众想看的，是复杂的人性。老员工为什么变得冷漠？因为她也曾是那个被欺负的新人，也曾被迫妥协过。新人为何要反击？不是因为她身上有主角光环，而是因为她真的忍无可忍了。”她停顿片刻，声音变得更加锋利，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我要的是那些灰色地带，那些每个人在职场里挣扎和无奈。那才是真实的职场，也才是最能让大家感同身受的故事。”
丘球儿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可是……演这样的角色，会不会让观众不喜欢？”
“讨喜？”张沈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丘球儿，你是想当一个，只会被人夸‘好可爱’的花瓶，还是想成为一个，能被观众永远记住的演员？”
丘球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垂下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想当演员。”
“那你就别害怕‘不讨喜’。”张沈薇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力量，“真实的角色，永远都比那些一味追求讨喜的角色，更有生命力。”
她转向云爱：“小爱，你的任务是指导她们的情感表达。不是单纯教她们怎么掉眼泪，而是要教会她们，怎么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去转化成角色的真实情绪。”
云爱轻轻点头，脸上神色有些复杂，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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