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排练终于结束。
“今天就到这里吧。”方海莲看了看时间，“你们都累了，回去休息。”
“好。”
“菊哥，我送你回宿舍。”张沈薇收拾着东西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想和你聊聊。”张沈薇的语气很认真。
安的粒菊顿了顿，点头：“好吧。”
两人并肩走出排练厅。夜色已深，但整座大厦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菊哥，你知道吗？”走着走着，张沈薇突然开口，“我一直很感激你。”
“感激我？”安的粒菊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张沈薇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当年在镇南郡，你帮我挡山匪；现在在这里，你又帮我守住底线。”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们是搭档。”
“不只是搭档。”张沈薇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种固执，“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安的粒菊停下脚步，学着刚才在舞台上的样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暖黄色的灯光从大厅里透出来。张沈薇忽然不走了。
“菊哥，你说……”她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些犹豫，“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安的粒菊没有丝毫迟疑，回答得干脆利落：“当然，我们会一直是最好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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