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她轻声评价，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秘书立在一旁，低声询问：“方总，投资方那边……”
“通知安雅小姐，明天下午两点，录音室见。”方海莲合上方案，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我会让她亲眼见证，什么才叫真正的‘甜酷组合’。”
“是。”秘书躬身退下。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方海莲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被夏日阳光笼罩的城市。在这片璀璨的光芒中，藏着无数人的梦想，也燃烧着她的野心。
“猫小妖，冰娜，”她对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轻声自语，“明天，就是你们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晚上六点，宿舍。
猫小妖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翻来覆去。明明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脑子却异常清醒。李老师严肃的脸，张沈薇鼓励的话，还有冰娜那个难得的笑容，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十几个小时后，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擂鼓般地敲打着她的耳膜。
“冰娜姐姐，”她终于忍不住，朝着隔壁床的方向小声喊道。
“嗯？”黑暗中，传来冰娜清冷的回应。
猫小妖抓紧了被角，把那个盘旋了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你紧张吗？”
一阵沉默。
久到猫小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冰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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