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短暂的安静过后,气氛彻底被点燃。
“神医!许院长真是神医啊!”
李姓企业家,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商界强人,此时抱着劫后余生的儿子,激动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围的病人和医生更是直接炸了锅,看向许阳的眼神,已经不是敬佩,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简文博和魏承德被晾在一旁,成了这片欢腾中两座尴尬的孤岛。简文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而魏承德,这位三代御医传人,扶着桌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眼中满是屈辱。
“住手!”
就在李总双膝即将触地的一刻,魏承德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喝,声音嘶哑,跟疯了似的。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冲到众人面前,指着许阳,眼睛通红。
“你们都被他骗了!”
“如此迅猛之法,岂是王道正途!此乃虎狼之药,强行发表,耗损小儿元气!不出半个时辰,这孩子必定元气耗尽,当场虚脱!后果你们想都想不到!”
这番话,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魏老毕竟是三代御医传人,名声在外,这番“专业警告”分量极重。
李总夫妇脸上的狂喜止住了,转为深深的忧虑,抱着孩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诊室内的议论声也停了。
刚才还一脸崇拜的众人,这会儿眼神都变了,写满了怀疑和担忧。秦悦和郑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真的发汗太过了?
简文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跳出来补刀:“听见没有!魏老已经把后果说得很清楚了!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在玩命!”
就好像为了印证魏老的“预言”。
刚刚还安静下来的孩子,忽然烦躁地大哭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手脚乱蹬,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
那模样,看上去的确像是体力不支的“虚脱”之兆。
“看到了吗?这就是代价!”简文博脸上露出狞笑,指着孩子对李总夫妇嘶吼。
这一下,连秦悦等人都开始动摇了。
李总夫妇彻底慌了神,看向许阳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看来还是老专家说得对……”
“太年轻了,下手没个轻重,这下出事了。”
局势,在短短一分钟内,惊天逆转。
面对这要命的场面,许阳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碰自己的药箱,只是看着那哭闹的孩子,和气的开口说道。
“邪去正安,神魂初定,略有烦躁,此乃常情。”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电,从一旁的针盒中,取出一根寸许长的银针。
在所有人惊愕中,许阳缓步走到床边。
他看准那哭闹不休的孩子头顶正中的百会穴,手腕轻动,银针微微一振,悄无声息地刺入。
神仙操作发生了。
前一秒还声嘶力竭的孩子,哭声戛然而止,就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他躁动的手脚停了下来,小嘴张开,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皮一耷,竟在几秒钟内,就那么沉沉地、安详地睡了过去,呼吸平稳绵长。
这一手“一针定神”的绝技,简直就是神了!
魏承德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依旧插在孩子头顶、针尾轻颤的银针,嘴唇哆嗦,一生的骄傲,在这一针之下,被碾得粉碎。
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以……以气御针,调理神明……这……这手法绝了”
许阳收起针,看都没看瘫倒的魏承德,对李总夫妇解释:“我这一针,只是安神定志,扶助正气,让他睡个好觉。一觉醒来,便无大碍了。”
他随即转向面如死灰的魏承德。
“至于魏老所说的虎狼之药……”
“您那四十九日的‘开窍透邪汤’,看着稳妥,实则以峻猛之药久攻,早已暗耗正气。更会将孩子体内那未发透的疹毒,死死锁在血脉深处。不出三月,此子必成顽固癫痫。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回天乏术。”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文博见大势已去,再留下来只会更丢人。他顾不上面子,半拖半架着失魂落魄的魏承德,狼狈不堪地挤出了诊室。
风波平息。
李总在千恩万谢之后,等旁人散去,悄悄递给许阳一张名片,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狠劲儿。
“许院长,我是做医疗器械和药品渠道的。简家在江南省的供应链上没少给我们使绊子,您这医院以后要是有任何需要,一句话的事。”
“在江南这块地盘上,还轮不到他简家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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