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的午后,院子里摆着几张长桌,老人们吃得肚子溜圆,一个个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王大爷打了个饱嗝,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
刘姥姥用手扇着风:“就是吃撑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耿大爷靠在椅背上:“我现在连动都不想动。”
马保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汗。他看到老人们的样子,笑了:“各位,重阳节不是要登高吗?要不要去后面的小山包走走?”
王大爷摆摆手:“登什么高,我现在走两步都费劲。”
刘姥姥说:“就是,吃这么饱,还爬山?你是想累死我们吗?”
耿大爷说:“我看马师傅你自己去爬吧,我们就在这歇着。”
马保国无奈地笑了笑,走回厨房。
张院长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老人们的样子,说:“大家休息得怎么样?”
王大爷说:“院长,您这次办得真好,我们都很满意。”
刘姥姥说:“就是,这菊花火锅太好吃了。”
耿大爷说:“还有那重阳糕,我吃了三块。”
张院长笑了:“大家喜欢就好,对了,林师傅还准备了菊花酒,要不要尝尝?”
老人们眼睛一亮。
王大爷说:“菊花酒?林师傅还会酿酒?”
张院长说:“这是他提前酿的,度数很低,老人喝正合适。”
刘姥姥说:“那赶紧拿出来,我们尝尝。”
张院长转身走向厨房。
林轩正在清洗铜锅,听到张院长的话,说:“菊花酒在储藏室,我去拿。”
他走到储藏室,搬出一个陶罐。陶罐上贴着红纸,写着“菊花酒”三个字。
林轩把陶罐抱到院子里,放在桌上。他打开封口,一股清冽的酒香飘散开来。
王大爷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
刘姥姥说:“这味道,闻着就想喝。”
耿大爷说:“林师傅,快给我们倒一杯。”
林轩拿出几个小瓷杯,给每个老人倒了一杯。酒液清澈透明,泛着淡淡的金黄色。
王大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入口清冽,带着菊花的清香和淡淡的甜味。
“好酒!”他赞道。
刘姥姥也尝了一口:“这酒不烈,喝着舒服。”
耿大爷喝完一杯,说:“林师傅,再来一杯。”
林轩笑着给他倒了一杯。
顾以此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细细品味。“这菊花酒,酿得极好,度数低但香气足,适合老人饮用。”
王大爷说:“顾老,您这评价够专业。”
顾以此说:“林师傅的手艺,每一样都值得细品。”
苏婉清坐在赵大爷旁边,也喝了一杯菊花酒。她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这酒真好喝。”她说。
赵大爷笑了:“婉清,你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苏婉清摇头:“不会的,我酒量好着呢。”
赵大爷无奈地笑了。
张院长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林师傅,这菊花酒是什么时候酿的?”
林轩说:“一个月前,用新鲜的白菊花和糯米酿的。”
张院长说:“真是有心了。”
林轩说:“重阳节嘛,总得有点应景的东西。”
老人们喝着菊花酒,气氛越来越热闹。
王大爷突然站起来,说:“我给大家唱段京剧吧。”
刘姥姥说:“王大爷,您行吗?别唱一半岔气了。”
王大爷瞪了她一眼:“你这老太太,就会泼冷水。”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了《空城计》。虽然嗓音有些沙哑,但唱得有板有眼。
老人们都鼓起掌来。
耿大爷说:“王大爷,您这嗓子还真不错。”
王大爷得意地笑了:“那是,当年我在部队文工团,可是主唱。”
刘姥姥不服气:“那我也来一段。”
她站起来,跳起了一段舞蹈。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姿态还算优雅。
王大爷说:“刘姥姥,您这腰还挺软。”
刘姥姥说:“那是,我当年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耿大爷也不甘示弱:“那我也来一个。”
他拿起一根筷子,当成指挥棒,开始指挥大家唱歌。
老人们跟着他的节奏,唱起了《我的祖国》。虽然声音参差不齐,但充满了热情。
林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
马保国走到他旁边,说:“林师傅,看他们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
林轩说:“做饭就是这样,看到别人开心,自己也开心。”
马保国点头:“我明白了。”
院子里,老人们的才艺表演还在继续。
顾以此也站起来,说:“我给大家念首诗吧。”
王大爷说:“顾老,您还会念诗?”
顾以此说:“略懂一二。”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老人们听完,都沉默了。
刘姥姥说:“顾老,您这诗念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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