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能勉强解释。”贾无墨说。
问号举起酒杯，将其中的液体倒入“？”下边的那个小点里，等那咕咚声结束以后，他继续说道：“请作出选择，三位。在这列车之上，只有我一人知晓其中的生存之道，与我合作，你们只有好处。”
“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动。”贾无墨说，“但哈露西娜与纳蒂娅……”
纳蒂娅将红酒一饮而尽，“我也要去。”
哈露西娜看向贾无墨，向他点点头。
“既然如此，出发时间由你们定。”问号说，“这是我所一直秉承的观念，身为客人，我并不会干扰你们的选择，除非错误的选择会对你们产生负面影响。”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纳蒂娅说，“你方才说车厢会‘刷新’，我们的讨论也一直建立在列车在不断刷新这个前提上，但你提到过，这节车厢里有别的乘客，他们中的一部分资深者也会固定车厢，对吧？那么我们会不会遇见已经被固定的一大串很长的车厢？里面还有乘客组成的城市？”
问号摊摊手，表示无奈，“这种可能不大，你觉得发现‘弯月’与‘火把’能固定车厢的概率是多少吗？就算你遇见了固定的车厢，你会知道是因为有物品固定住了这节车厢吗？
而且，『车厢固定』这个概念也需要我重新详细解释一下：临近的两节或多节车厢里存在‘弯月’或者‘火把’的意象，就可以让这两节或多节车厢互相固定，但如果拥有该意象的两车厢之间间隔无该意象的车厢，则固定无效。
因此，你可以理解成所有的车厢都无意识的在海上漂着做随机运动，只有锁链能栓住它们，而这两个意象就是锁链的两端，你必须把两端都拴好才能让彼此不能分开。
而绝大部分的乘客是为了出去，而距离『完全稳定车厢』越远的车厢，里面的东西就越恐怖，他们为了生存，就算知道如何固定车厢也不会固定多远。”
问号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当然，也有可能存在这种『车厢城市』。
我之前说过，车厢的随机刷新是有一个通常范围的，比如：【现在只有一节已知的『完全稳定车厢』，那么在距二十五节车厢内，可能刷新的有‘完全稳定车厢’、‘DLv0车厢’、‘DLv1’车厢，如果你没有遇见‘完全稳定车厢’，之后危险的车厢会越来越多，虽然低危和『完全稳定车厢』依然会继续刷新，但概率会被稀释。】，而如果条件变成【现在有两节『完全稳定车厢』，这两节『完全稳定车厢』间危险车厢出现的概率会变成一条抛物线，中点的危险车厢出现概率会最大。】。
综上，如果你运气或毅力够强并且会固定车厢，可能会遇见多个距离极近，中间不存在高危车厢的安全地带，你就可以在此地建立城市。
但我不觉得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在我遇见的人里，活着知晓这一切的只有你们与我了。”
贾无墨放下酒杯，无奈地说：“暂时合作，行吧？”
问号发出几声笑。
“那我随时恭候你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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