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爷?哪个苏爷爷?” 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我爷爷说,公蛐蛐的翅膀就是用来打架的,不斗留着干嘛?” 他说着就要把星芽的手推开,星芽却攥得更紧了:“苏爷爷是体验园的医生,他懂好多自然的道理!他说公蟋蟀叫是为了找母蟋蟀,不是为了打架!”
就在这时,苏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芽芽说得对,公蟋蟀可不是用来斗的。” 大家回头一看,苏爷爷手里提着个竹编小笼子,里面铺着柔软的干草,正慢慢走过来。男孩们看到苏爷爷,都安静下来,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悄悄把狗尾巴草藏到了身后,眼神有点闪躲。
苏爷爷蹲下来,先看了看两个玻璃瓶里的蟋蟀,然后抬头对男孩们说:“你们看,这两只都是公蟋蟀,它们的翅膀上有发音器,叫的时候是为了吸引母蟋蟀,就像你们男生会唱歌吸引女生注意一样。公蟋蟀是‘阳’,负责求偶和守护自己的小领地;母蟋蟀是‘阴’,负责产卵和照顾卵宝宝。” 他打开竹编笼子,里面躺着一只比公蟋蟀小一圈的蟋蟀,翅膀短而圆,没有发音器,正安静地趴在干草上,“你们看,这是母蟋蟀,它昨天就一直在那边的蟋蟀洞里等着,可到现在都没等到公蟋蟀——要是你们把公蟋蟀都捉来斗,母蟋蟀就永远找不到配偶,明年春天就生不出小蟋蟀了,到时候我们就再也听不到‘瞿瞿’声了。”
星芽凑过去看母蟋蟀,它的腹部末端有个细细的产卵器,像一根小针,她想起爸爸讲过的硅基苗种子,突然问:“苏爷爷,母蟋蟀会把卵产在土里吗?像硅基苗的种子埋在土里一样?”
“对呀,” 苏爷爷笑着点头,“母蟋蟀会找湿润的土壤,把产卵器插进土里,把卵产在里面,然后用土盖住,就像妈妈给你盖被子一样。等明年春天,小蟋蟀就会从卵里孵出来,先变成幼虫,再慢慢长出翅膀,变成成年蟋蟀——这个过程,和蝴蝶破茧成蝶是一样的,都是‘阴’的孕育,‘阳’的成长。”
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玻璃瓶,里面的公蟋蟀还在“瞿瞿”叫,只是声音没那么急促了,翅膀抖动的幅度也小了,像是累了。“真的会没有小蟋蟀吗?” 他小声问,语气里的不屑少了些,多了点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 苏爷爷指着草地里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堆,“那是母蟋蟀的洞,里面可能已经有卵了,就等着公蟋蟀的精子让卵变成小蟋蟀。要是公蟋蟀没了,那些卵就永远孵不出来,就像没受精的鸡蛋,永远变不成小鸡。”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看这两只公蟋蟀,它们的腿上都有小伤口,要是再斗,腿可能会断,到时候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找母蟋蟀了。”
男孩们都沉默了,那个攥着纸筒的矮胖男孩悄悄打开纸筒,把里面的几只公蟋蟀倒在了草地上。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犹豫了一下,也打开了自己的玻璃瓶,把“黑将军”倒了出来。公蟋蟀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地蹦进草丛,翅膀扇动着,发出“瞿——瞿——”的叫声,像是在道谢。其他男孩也跟着打开瓶子,把蟋蟀都放了,有的还在草地上找了些干草,铺在蟋蟀洞旁边,像是在给它们搭窝。
“这才是懂平衡的好孩子。” 苏爷爷笑着摸了摸男孩们的头,“大自然里的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作用,蟋蟀的叫声能告诉我们季节的变化,它们的卵能给土壤提供养分,就连它们的粪便,都是小虫子的食物。我们要保护它们,而不是伤害它们,这样大自然才能一直平衡下去。”
男孩们走后,苏爷爷把竹笼里的母蟋蟀也放了。母蟋蟀慢慢爬出笼子,在草地上停了一会儿,用触角碰了碰地面,然后朝着一只公蟋蟀消失的方向蹦去,很快就钻进了一个小洞里。星芽赶紧拿出小本子,把刚才的场景画下来:左边画着几个男孩放蟋蟀,右边画着母蟋蟀进洞,中间用红色笔写了“公为阳,母为阴,阴阳平衡才会有小蟋蟀”,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阴阳鱼图案。
赵磊也在自己的本子上画了蟋蟀,他画的公蟋蟀翅膀上有个小伤口,旁边用箭头标着“不能斗,会受伤”,母蟋蟀的旁边画了个卵,标注“明年春天变幼虫”。他抬头看到星芽在画阴阳鱼,也跟着画了一个,只是鱼眼画成了两个小圆圈,看起来有点滑稽,逗得星芽直笑。
“走,咱们去那边的大石头上坐着,听听秋瞿的节奏。” 苏爷爷提着竹笼,带头往草地中央的大石头走去。星芽和赵磊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放大镜,时不时停下来观察草丛里的蟋蟀洞,有的洞口还留着新鲜的土粒,看样子刚有蟋蟀进出过。
坐在大石头上,星芽才发现,初秋的虫鸣不止有蟋蟀。风里还夹杂着“吱吱”的叫声,苏爷爷说那是纺织娘,它们的叫声比蟋蟀细,像小剪刀剪布的声音;还有“唧唧”声,是蚂蚱在叫,它们的叫声最短,藏在草叶下面,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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