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的军靴踹开山洞门，手里的情报卷成硬邦邦的纸筒，砸在林海面前的木桌上！
“出云号！敌方的出云号巡洋舰，三天后经过舟山海域！”他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满载军火和军官，是钉在东海的毒牙！我们必须炸沉它！”
林海的指尖立刻攥住纸筒，展开的情报上，出云号的航线、护航舰队配置赫然在目。他抬头，眼里燃着狠火：“主攻任务我来！黑潮船队的火鹞船，刚加装了山炮和穿甲弹！”
老吴愣住了，随即摇头：“出云号装甲厚达十厘米，护航的还有三艘驱逐舰！你们的火鹞船，怕是近不了身！”
“能近！”林海扯过洋流图，炭笔狠狠划在暗流交汇处，“这里是它的必经之路，洋流湍急，驱逐舰无法形成密集护航！我们用伪装商船引开驱逐舰，火鹞船借着暗流冲上去，炸它船底！”
老舵手凑过来，指尖点在图上：“这片暗流有漩涡，船速太快会失控！”
“用灯塔密码校准方向！”林海拍桌，“三短两长是‘就位’，一长三短是‘冲锋’！你带着三艘火鹞船，提前藏在暗礁区，等我信号！”
虞清影拎着炸弹箱走进来，箱盖掀开，黑色的烈性炸弹泛着冷光：“商会的硝石和硫磺全用上了，每颗炸弹能炸穿五厘米装甲！我给火鹞船加了防撞舱，就算被炮弹擦到也能撑住！”
沈岫云跟着掏出药包和信号弹：“止血粉和吗啡备足了，信号弹分红、绿、黄三色，红色是‘成功’，绿色是‘撤退’，黄色是‘求援’！”
老吴看着满桌的计划和物资，咬牙点头：“好！游击队负责牵制护航驱逐舰！我们会用渔船装烟雾弹，在海面制造盲区，给你们开路！”
“分工明确！”林海攥紧情报，声音铿锵，“第一步，伪装！所有火鹞船刷上普通商船的油漆，挂普通旗帜，船板上堆咸鱼和麻布，掩人耳目！”
“第二步，设伏！老舵手带船藏进暗礁区，我和虞清影驾伪装商船，在航线前方引诱出云号进入暗流！”
“第三步，突击！驱逐舰被游击队牵制后，火鹞船立刻冲出来，用山炮打烂出云号的甲板炮塔，再贴近船底投放炸弹！”
老吴突然抬手：“等等！出云号的声呐很灵敏，暗礁区藏不住三艘船！”
“用海泥裹船底！”林海立刻接话，“沈岫云，你带姑娘们去挖海泥，把火鹞船的船底糊厚，隔绝声呐探测！”
沈岫云应声：“保证完成！海泥里混碎贝壳，既能隔音，又能防腐蚀！”
老舵手还有顾虑：“暗流交汇处的漩涡会卷走炸弹！投放时机怎么把握？”
“看浪！”林海指向洋流图，“顺时针浪起时投弹，漩涡会把炸弹吸向船底！我会用信号枪打黄色弹，看到就动手！”
接下来的两天，山洞内外忙成一团。
帮众们给火鹞船刷油漆、挂旗帜，海泥混合贝壳糊满船底，咸鱼筐堆得比人还高。铁匠们给炸弹加装挂钩，能牢牢钉在船底，延时引信调至三分钟，确保撤离时间。
虞清影带着人检查火鹞船的炮位，每一颗炮弹都擦得锃亮，穿甲弹的弹头磨得锋利，能穿透驱逐舰的装甲。
沈岫云教游击队员和帮众认信号弹，红色举枪，绿色弃船，黄色卧倒，动作练得快如闪电，错一个就罚跑码头十圈。
老吴则带着游击队改装渔船，烟雾弹塞满船舱，机枪架在船尾，随时准备牵制敌方驱逐舰。
出发前夜，林海站在旗舰船头，看着排列整齐的火鹞船和渔船，声音传遍码头：“出云号是敌方的骄傲，炸沉它，就能断敌方的军火线，挫败他们的气焰！”
“明天，要么成功，要么战死！”他拔出短枪，枪口朝天，“有没有孬种？”
“没有！”帮众和游击队员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海面泛波。
老舵手攥着罗盘，眼里闪着决绝：“少东家，我已经摸清了暗流的规律，子时三刻，漩涡最弱，正好适合突击！”
虞清影拎着炸弹箱，走到林海身边：“我跟你一起驾伪装商船！出云号的舰长认识我爹，或许能多争取一点靠近的时间！”
林海点头：“好！但你必须待在船舱里，不准露头！”
沈岫云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暗号本：“灯塔密码加了应急条，要是被敌方发现，就打三长三短，我让东极岛的灯塔熄灯，给你们制造黑暗掩护！”
老吴拍了拍林海的肩膀：“我们会在侧翼接应，只要你们炸穿船底，剩下的交给我们！”
林海深吸一口气，挥手下令：“出发！按计划就位！”
伪装商船率先驶离码头，旗帜在风里招展，船板上的咸鱼散发着腥气，乍一看和普通商船别无二致。
三艘火鹞船紧随其后，借着夜色藏进暗礁区，海泥糊住的船底融入阴影，声呐根本探测不到。
游击队的渔船分成三队，分别埋伏在航线两侧，烟雾弹的引信已经备好，随时可以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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