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内部“火并崩溃”的假象已经通过特定渠道放了出去,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等待着涟漪扩散。接下来的等待,是最磨人的。
为了缓解紧绷的神经,也为了进一步观察外部环境,张文杰决定冒一次险,带人出去“放放风”。目的地,是五十公里外一个位于三不管地带的边境小镇——勐塞。那里以混乱和刺激闻名,是各路牛鬼蛇神的销金窟。
“老板,太危险了!”小王第一个反对,“梭温的人可能就在附近盯着!”
“越是这样,越要出去走走。”张文杰换上一身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和短裤,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活像个出来找乐子的暴发户,“躲在乌龟壳里,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阿龙跟我去,再带两个机灵的兄弟。老K留守,监控通讯。”
林湘得知后,挑了挑眉,似乎对张文杰这种“作死”行为很不理解,但也没阻拦,只是淡淡说了句:“小心点,勐塞的水,比看起来深。”
一辆经过伪装的旧皮卡驶出园区,卷起一路烟尘。阿龙开车,张文杰坐在副驾,后面跟着两个神情兴奋又紧张的小伙子。
勐塞镇不大,建筑低矮杂乱,街道上尘土飞扬,各种语言的叫卖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以及不知名角落传来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躁动的活力。随处可见穿着各异、携带武器的武装人员,以及眼神警惕的商人、妓女和瘾君子。
张文杰一行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在这里,各种奇怪的组合司空见惯。
他们先是在一个露天集市逛了逛,张文杰像个真正的游客,买了几件毫无用处的纪念品,又请随行的兄弟喝了冰镇椰子水。他看似随意地闲逛,目光却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人群,以及可能的盯梢者。
“龙哥,找个地方玩玩。”张文杰拍了拍鼓鼓的腰包(里面塞满了现金),“听说这里的‘金色棕榈’赌场不错?”
阿龙点了点头,沉默地在前引路。金色棕榈赌场是勐塞最大的销金窟,背后据说是某个大毒枭的产业,连梭温将军在那里也要给几分面子。
赌场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保安,仔细检查了他们的武器(按照规定寄存了长枪,只允许携带手枪)后才放行。一进入内部,喧嚣热浪扑面而来。老虎机的电子音乐、轮盘球的滚动声、筹码的碰撞声、赌客们兴奋的尖叫或沮丧的咒骂,交织成一首欲望的交响曲。
赌场内部装修得金碧辉煌,与外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各色人等在赌桌前挥金如土,有西装革履的商人,也有满身纹身的黑帮分子,更有不少穿着暴露、眼神勾人的女郎穿梭其间。
张文杰换了一大堆筹码,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各个赌桌间流连。他玩得很随意,有输有赢,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观察环境和那些形形色色的赌客上。
在一张玩二十一点的赌桌旁,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登敏手下的一个小头目,正搂着一个女人,唾沫横飞地下着注。对方也看到了张文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幸灾乐祸,远远地朝张文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文杰仿佛没看见,笑嘻嘻地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然后转身走向了人气最旺的中央赌桌——那里正在玩一种本地流行的牌戏,赌注极大。
一个留着八字胡、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似乎是桌上的常胜将军,面前堆满了筹码,气焰嚣张。他看了一眼挤进来的张文杰,用生硬的中文嘲笑道:“哪里来的雏儿?这里不是你玩小孩子游戏的地方。”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张文杰也不生气,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哥说得对,我就是来见见世面。”说着,他看似随意地将一大摞筹码推到了桌上,“这把,我押闲。”
八字胡男人嗤笑一声,也跟着下了重注押庄。
发牌,开牌。
闲家赢。
八字胡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
接下来几把,张文杰仿佛运气好到爆棚,押什么中什么,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暴发户样子,偶尔还因为“运气好”而发出夸张的笑声。
八字胡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开始针对性地跟着张文杰下注,想要把他赢光。然而,张文杰的下注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时大时小,时而反其道而行,几轮下来,八字胡男人不但没赢回本,反而又输出去不少。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他们都看出这个看似“雏儿”的暴发户,有点邪门。
八字胡男人额角见汗,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死死盯着张文杰,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张文杰却突然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把面前的大部分筹码一推:“玩累了,没意思。这些,请各位喝酒!”
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只拿着最初的本金,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赌桌,走向酒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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