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统统都是放屁!” 袁老突然骂了一句粗口,声音都提高了少许,引得远处下棋的一个老头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袁老立刻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但怒气丝毫不减,“根本原因,是因为那帮所谓的‘宗师’、‘掌门’,一个个心胸狭隘,固步自封!把自己那点压箱底的本事看得比命还重!藏着掖着,生怕被徒弟学了去,超过了自己!制定各种迂腐的门规,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非嫡系不传真功…结果呢?!” 他越说越气,手指把石桌敲得邦邦响,“多少珍贵的绝技、多少先人的智慧结晶,就因为这种愚蠢的私心,断了传承,彻底失传了!全他妈的被那帮老棺材瓤子带进棺材里去了!这是犯罪!是对整个古武传承的犯罪!”
他胸膛起伏,显然对此事深恶痛绝。激动之余,他猛地从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练功服内衬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用上等鹿皮精心缝制、表面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古老针囊。针囊不大,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些玄奥的符文,此刻被他带着怒气,“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了石桌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的,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袁老瞪着于飞,眼神灼灼,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和一丝托付重任般的郑重,“小子,我看得出来,你心性不坏,而且…你身负星脉,或许正是古老预言中,那冥冥注定的一线契机!今天,老头子我就破例,把这压箱底的东西传给你!”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个鹿皮针囊,一字一句,肃然说道:
“今天,就教你我这‘济世十二针’!”
于飞依言低头,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鹿皮针囊上。针囊的开口处微微敞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二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这些银针虽与研讨会上袁老展示的金针略有差异,但显然亦非寻常之物。针身闪烁着一种历经千锤百炼后特有的、内敛而纯净的冷冽光泽,绝非现代工业所能批量生产的寻常货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一根银针的尾部,都极其精巧地雕刻着细密而古朴的云状纹路,那纹路并非简单的装饰,似乎暗合着某种玄妙的韵律。此刻,初升的朝阳恰好跃出地平线,金色的晨光穿透薄雾,洒落在这些银针之上,针尾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流淌着如水波般粼粼的冷光,隐隐间,似乎有微弱的、如同风过松林的清鸣从针身上散发出来,神异非常。
“哼,” 袁老看着这十二根银针,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冷哼,那声音里既有对往昔辉煌的追忆,也有对现实没落的无奈与愤懑,“这一套‘济世十二针’,连同其独门的运劲法门和配套的内息口诀,若是放在古代,那些帝王将相、世家门阀,为了求得一针续命、或者培养自家的高手,心甘情愿拿出一座繁华城池、万顷良田来换,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可现在?科技发达了,人心也浮躁了。白送?呵呵,白送都没几个耐得下性子、吃得了那份苦去学的!都想着走捷径,打一针激素就能见效,谁还愿意花十几年、几十年去打磨这看似无用的‘微末之技’?” 老人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曲高和寡、知音难觅的苍凉。
话音未落,袁老枯瘦的手指如同鹰爪般,极其精准地捏起了其中一根长约三寸、细如牛毛的银针。他甚至没有做过多的瞄准动作,只是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只听“嗖”的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撕裂空气的尖啸,那根银针已然化作一道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银色丝线,瞬间跨越了足足五米多的距离!
“咄!”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入木声传来。那根银针,不偏不倚,正正地扎在了五米外一棵老柳树粗糙的树干之上!更令人惊叹的是,整根银针几乎完全没入了树干,只留下尾部那雕刻着云纹的极小一部分露在外面。而且,那针尾竟然纹丝不动,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它天生就长在那里一般!这份腕力、这份精准、这份对力量收发由心的控制,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这绝非普通的飞针技巧,其中必然蕴含着古武真气的精妙运用。
“看清楚了?” 袁老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平淡地问道。他的目光却锐利地盯在于飞脸上,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于飞点了点头,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惊讶和赞叹,但眼神依旧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学着袁老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对着五米外那棵柳树树干上的银针。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夸张的动作,只是意念微微一动,调动了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星脉(元素)之力中,极其微小的一缕,并且刻意模仿了类似于“磁力牵引”或者“隔空取物”的表象。在外人看来,他可能只是做了个虚抓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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