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轻盈地拐上通往市中心的高架桥。此时,东方的天际线,一轮红日正喷薄而出,金色的晨曦瞬间染红了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整个城市仿佛被注入了生机。
文攸宁忽然按下某个按钮,跑车的硬顶棚缓缓向后收起,清晨微凉却清新的狂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吹得于飞额前的碎发疯狂舞动,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抓紧了!”文攸宁提高了音量,伴随着引擎更加激昂的轰鸣,“八点前,我得帮你甩开正门那帮闻着味儿来的记者,找个清静点的后门让你下车——”
话音未落,火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真正的红色闪电,猛地提速,灵活地连续变道,以一种近乎炫技的方式,惊险而流畅地掠过了拥堵的辅道,惊起路边广场上大片正在觅食的鸽群,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东南医科大附属医院3号楼前。
早已接到风声、蹲守在此的各大媒体记者们,正互相交换着信息,焦急地等待着今天的主角出现。突然,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了那辆极其扎眼的红色法拉利。
“快看!那车!是不是咱们医科大那个特别有名的美女教授,文攸宁的车?”
“副驾上那个!穿着白衬衫打领带的!是不是就是于飞?!”
“没错!就是他!昨天特需门诊那个视频里的样子!”
“他们没走正门!快!绕到后面去!堵后门通道!”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如同被惊动的蜂群,扛着长枪短炮朝着大楼侧后方涌去。
就在这片骚动和混乱的间隙,一辆看似低调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医院的地下VIP专用车库。车门打开,宋明哲一脸阴沉地走了下来,他摘下脸上的墨镜,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手工西装。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恭敬和确保万无一失的狠厉:
“远哥,放心,我已经到了。郑美琳主编和周永康处长那边,昨晚都已经‘沟通’好了,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现场的所有‘意外’,我也都安排妥当了。今天,绝不会让那小子轻易过关。”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整理着自己西装袖口上那枚设计简约、却材质不凡的铂金袖扣。在袖扣的侧面,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内,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色指示灯,正规律地闪烁着幽光——那是一枚高性能的微型摄像头,正在忠实地记录着周围的一切。
十八层,评审会议室外的走廊。距离评审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走廊里已经弥漫开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氛。神经外科权威姚建军,正与国医大师陈国栋站在窗边低声交谈。
姚建军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关于于飞治疗案例的简要集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尤其是看到最后那例“神经元金属沉积症”的治疗过程描述时,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老陈,你我相交几十年,你知道我一向尊重传统医学。但是……你真相信这世界上,存在什么古法真气针灸?还能引导什么‘自然能量’?”他用手指用力点了点那份报告,“就这份关于那个金属沉积症患者的治疗报告,里面描述的针法效果、能量反噬、甚至最后那什么‘太虚游龙针’引发的异象……这哪里是医学报告?这分明就是科幻小说!太离谱了!”
陈国栋老人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式褂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历经沧桑后的平和。他手中摩挲着一个色泽沉郁、包浆醇厚的紫檀木针盒,盒盖内侧,用古老的篆体清晰地刻着“九针十二原”的谱诀。听到老友的质疑,他微微一笑,目光悠远:
“建军啊,你还记得三十多年前,我在协和医院,当着你们所有顶尖外科专家的面,用这套银针,引导那位因脑溢血导致半身不遂的老首长,重建受损神经通路的事情吗?”他顿了顿,看着姚建军脸上闪过一丝回忆和恍然,继续缓缓道,“当时,包括你在内,不也都觉得那是天方夜谭,是巧合,甚至是……巫术吗?”
他的目光转向电梯方向,那双看似有些浑浊的老眼深处,骤然闪过一抹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精光:“时代在变,我们对生命和宇宙的认知,也远未到尽头。至于这个叫于飞的小子……他的师承,可是袁西丈。那个老家伙教出来的徒弟,做出再惊世骇俗的事情,我似乎……都不会觉得太意外。”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走廊里凝重的气氛。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于飞从电梯里迈步而出。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再次抬手,整了整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侧那个葫芦刺绣的轮廓。
等在电梯口的文攸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他做了一个“祝你好运”的口型,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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