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若你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
湖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夜风拂过,带来初冬的寒意。
胭清低头看着自己露在羽绒服下摆外的睡衣裤腿和拖鞋,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心魔又出现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认真地看着白岚,“还是给我带上锁灵绳吧,我怕我……”
“你不需要。”
白岚打断她,他同样认真地回望着她,“你控制住了,不是么?”
“这次是控制住了,可下次呢?!万一……”
“你不会让这个万一出现的。”
白岚语气平静却笃定。
胭清一怔,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很好,可是她不会因此被冲昏了头脑,她苦笑道:“我之前可是失控过的,你这话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白岚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秒,随即点头道:“确实是。”
胭清:“……”
她有些无语,这人真的是想安慰她吗?
“所以,你既然戏里都演了让我带上锁灵绳,那便带上吧,不然岂不是会露馅么?”
这里只有他俩,就算她现在不方便动用灵力,可也有白岚在,周遭都在他的掌控中,就算不设屏蔽阵,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白岚勾起唇角,“不用,我给你的项链上有锁灵绳的气息,只要你戴着,不会露馅的。”
项链?
胭清下意识地伸手,隔着睡衣摸到了那枚温凉的吊坠。
这是回学校的车上,白岚拿出来给她戴上的。当时她心绪纷乱,只当是伪装道具,并未多想。
她将吊坠从衣领里拉了出来。
月光下,纯金色的吊坠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一个雕刻极为精致的镂空小球,小球里由有一株被困住的植物,只是那植物并未屈服于囚笼,而是顽强地伸出一支细嫩的枝丫,穿透了小球上细微的缝隙,在球外绽放出一朵花来。
那朵花,花瓣纤长微卷,形态优雅却透着一股孤绝的气息,看起来像是一朵曼陀罗。
一种美丽而致命的花。
“你是炫富呢还是内涵我呢?!”
胭清有些咬牙切齿。
在混乱的全球态势面前,金价可谓一路飙涨,都涨到快近三千一克了。这项链少说也得有十几克吧,对于胭清口袋里总的也就十万左右的人来说,她觉得也太奢侈了!
不过,这只是全球普遍还没意识到灵矿之类的价值,否则这金子恐怕就要掉价喽,所以胭清觉得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金价就得掉得一文不值。
她觉得白岚简直脑子有问题才买注定会掉价的玩意,亏他还是统领六界的天帝呢,这都算不明白!
而且这个图案什么意思?!曼陀罗可是剧毒,这是内涵她现在就像这株曼陀罗一样,是个该被束缚的危险吗?!
那他还不让她带锁灵绳?!
“你不喜欢吗?”
白岚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和略带控诉的眼神,有些犯难,“这确实比不得灵石、灵玉的价值,可能也没那些好看,可我看人界的女子都喜欢戴这些。
我想着入乡随俗,你以前也没有这类的饰品,怎么说应该也会觉得挺新奇的吧?
钻石翡翠什么的虽然更好看些,但感觉还是金更有价值些,这才选了金的。你若不喜欢,要不给你换个别的?”
他这诚恳而直接的解释,反而让胭清一时语塞。
新奇确实挺新奇的,这玩意她只有见别人戴过,她自己确实没戴过,可能是她不太爱戴什么饰品的原因吧。
她素来不喜累赘,头上常年只一根不重样的花簪,再无其他饰物。
只不过,她说的是这个吗?!
“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式是认真的吗?!”
胭清将吊坠托在掌心,举给白岚看,“被囚禁的曼陀罗?”
“嗯,专门给你设计的,独一无二。”
白岚认真点头,在胭清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温柔笑道:“曼陀罗是剧毒没错,外面的球网是囚笼也没错。
但胭清,我想你会同它一样,不会因为囚笼和自己的危险,而把自己关起来。”
夜风拂过,湖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心魔固然可怕,可心魔并非不能战胜的。”
他继续说着,看着胭清的目光,平静而认真,“世人皆有私欲与恐惧。你心里那杆衡量是非、权衡轻重的天平,自有你坚持的标准。
而心魔不过是想让你的天平倾斜而已,但天平最终平衡在哪,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吗?”
胭清怔住了。
她低头,再次看向掌心的吊坠,那朵曼陀罗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穿透囚笼的枝丫纤细却坚韧。
她忽然明白了白岚的用意。
这不是警示,也不是束缚,而是完全的信任。
他承认她心中有魔障,有危险的可能,但他相信她能控制它,能与之共存,甚至能从中开出不一样的花来。
胭清小心地将吊坠重新塞了回去,感受着它贴在皮肤上冰凉的温度,而那股冰凉渐渐被体温焐热,仿佛某种无声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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