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感受到楚尘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在江南市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狠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气场。
此刻的楚尘仿佛从地狱走出的修罗，双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就连空气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变得压抑。
“楚神医……”王虎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没事吧？”
楚尘缓缓转头看向王虎，眼中的寒光让王虎心头一颤。
“王虎，我问你，这些年你和秦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楚尘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如实说来，我或许还能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饶你一命。但如果你敢有半句假话……”
楚尘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王虎瞬间明白，楚尘现在把他当成了秦家的走狗。想到这里，他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楚神医！我王虎对天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王虎声音颤抖，“虽然我确实和秦家有些生意往来，但那只是为了在江南市立足不得已而为之！”
“什么生意往来？”楚尘冷声问道。
“主要是一些灰色生意，比如讨债、看场子、运输一些特殊货物……”王虎如实说道，“秦家给钱，我帮他们办事，但都是一些不违法的事情！”
唐旭在一旁冷笑：“不违法？王虎，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真的！我王虎发誓，绝对没有参与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王虎急忙辩解，“楚神医，您要是不信，可以随便调查！”
楚尘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虎，心中五味杂陈。说起来，王虎这些年确实帮过他不少忙，而且态度一直很恭敬。但现在知道了秦家是杀父仇人，他对任何与秦家有关的人都无法完全信任。
“王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楚尘冷冷地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秦家的所有内幕都说出来。如果你说的对我有用，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还想隐瞒什么……”
“我说！我全都说！”王虎连忙点头，“楚神医，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王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所了解的秦家内幕：
“楚神医，其实我早就觉得秦家有问题。表面上他们是江南市的名门望族，但背地里做的事情……”王虎摇头，“简直不是人干的。”
“怎么说？”林厅长也来了兴趣。
“秦家能有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什么白手起家。”王虎说道，“我在江南市混了二十多年，见证了秦家的发迹过程。三十年前，秦家老爷子秦振山还只是个小商贩，靠卖草药为生。”
“但是从某一天开始，秦家突然暴富。先是开了大药房，然后是制药厂，最后发展成现在的商业帝国。”
楚尘听到这里，想起了唐旭调查到的资料，问道：“这个某一天，是不是我爷爷失踪之后？”
“没错！”王虎点头，“据我所知，秦家的转折点确实是在楚老神医失踪之后。当时江南市很多人都在传，说秦家得到了楚家的医学传承。”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王虎压低声音，“楚神医，您知道秦家这些年是怎么对付竞争对手的吗？”
“怎么对付？”楚尘问道。
“用最残忍的手段！”王虎咬牙道，“凡是阻挡秦家发展的人，都会遭遇各种‘意外’。车祸、食物中毒、突发疾病……”
“这些年来，至少有十几个秦家的竞争对手死于非命。但每次都做得很干净，看起来像是意外，从来没有留下证据。”
听到这里，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个人？”林厅长震惊，“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王虎拍胸保证，“其中就包括原来江南市最大的中药商赵家、制药厂的李家，还有几个有名的老中医……”
“等等！”楚尘突然想起什么，“你说的老中医，是不是包括我父亲？”
王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楚神医，恕我直言，您父亲的死确实有蹊跷。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不敢多说什么。”
“为什么不敢说？”唐旭愤怒地问道。
“因为当时我也在为秦家做事！”王虎痛苦地说道，“楚神医，我承认，我是个混蛋。明知道秦家有问题，但为了钱还是选择了沉默。”
“你还为秦家做过什么事？”楚尘眼中杀意更浓。
“主要是一些脏活累活。”王虎如实交代，“比如恐吓秦家的债务人，破坏竞争对手的生意，偶尔帮忙处理一些‘垃圾’……”
“什么垃圾？”林厅长敏锐地问道。
王虎脸色惨白：“就是……就是一些不该存在的证据，或者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楚尘听到这里，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抓住王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虎！你这个畜生！”楚尘怒吼道，“你帮秦家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楚神医饶命！”王虎吓得魂飞魄散，“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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