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越看越不对劲,眉头拧成疙瘩。
许初夏盯着他看了足足五六秒。
呼吸一沉,下定决心。
他是孩子亲爹,没道理瞒着。
“走,带你见个大场面!”
她一把拽住南宫冥手腕,拔腿就往院子跑。
南宫冥心口一悬,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自己掌心。
他喉头发紧,呼吸变浅,脑子里已经脑补出十种突发状况。
病了?
“南宫冥。”
停在院门口,她转身站定,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许初夏。
“有件天大的事,得跟你当面说清。你先稳住,别慌,也别叫,行不行?”
她说话时下巴微抬,眉峰平直。
他喉结滚了滚:“行。”
她推开院门,边走边想。
待会儿你亲眼看见,估计得愣在原地,连筷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少夫人回来啦?两位刚睡熟,喝完奶自己拍拍肚子就闭眼了,乖得像俩小佛爷。”
拂玉笑着迎上来,手里还端着一只空铜盆。
小佛爷们此刻正躺在摇篮里。
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均匀绵长,额头沁着细密汗珠。
许初夏压根没料到,这俩人眼皮一搭,说睡就睡。
嗐,算了。
“我想喝鸡汤。”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她就瞅见那张桌子。
早被拂玉擦得锃亮,连粒芝麻都找不着。
可……怎么跟扔块石头进水里似的,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我想喝鸡汤。”
她又把这句话端端正正摆出来。
哎?
还是没人搭茬?
难不成他们闭眼了,自己这张嘴就自动失灵了?
“少夫人,您想喝鸡汤?我这就去后厨喊人炖。”
“饿啦?我马上叫灶房生火。”
拂玉和南宫冥几乎踩着同一个点儿开口。
许初夏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拂玉,你先忙别的去吧。”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俩了。
她现在没法当场演示,但还是把兜里的水稻种子掏了出来。
“南宫冥,接下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那俩儿子,真不是普通孩子。他们……”
“他们像是从天上直接溜下来的,心里想着啥,手里就能变出啥。你看这稻种,就是他们随手‘捏’出来的。种下去,照着好地好肥侍弄,一亩地稳稳当当收一千二百斤。”
南宫冥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只是……天上下来的娃?
“他们变东西,是你想到什么就来什么?还是只听你吩咐?”
南宫冥问得特别直白。
这话倒把她问住了。
她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飘向窗外晃动的竹影。
脑子里飞快翻腾着这几天的经历,可每一样都找不到确切答案。
“要不……咱明早再试一把?看你能不灵?”
许初夏说。
“我真没逗你,这事千真万确。”
南宫冥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饿不饿?想吃啥,我现在就让人做。”
呵,这是压根不信啊。
也是,谁光听嘴上讲讲,就信世上真有这种神操作?
行,不争这个,明天拿实物说话!
第二天一睁眼。
许初夏就把南宫欢、南宫喜哥俩拽起床,拉进小院里试手气。
结果左试右试,啥也没冒出来。
南宫冥站在院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他摇了摇头,笑着转身出了院子。
许初夏一拍脑门。
难道非得自己一个人偷偷许愿才管用?
果不其然,等南宫冥一走远,她默念一声“土豆 化肥”,掌心立马多了两样东西。
早饭刚撂下筷子,许初夏抬脚就往庄子奔。
“少夫人,您可算来啦!我鞋都蹬上准备去找您了。”
张文刚推开院门,一眼瞅见许初夏站在篱笆外,立马小跑着迎过去。
“出啥事儿了?”
“咱那头老母羊,按日子早该生了,前天就该落崽,结果拖到今儿个,肚皮还平平的,一点动静没有。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请您来掌掌眼。”
张文声音发紧,边说边伸手抹了把额头。
许初夏没多问,掉头就往羊棚走。
她脚步没停,裙裾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
那羊棚说白了就是三面土墙、上面盖着破草席的小窝棚,里头拢共五只羊。
一公一母,四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蹲在角落啃干草。
那是头胎娃,现在母羊肚里揣的是二胎。
她掀开草帘子,裙角一拎,跨脚就进去了。
草屑沾在鞋面上,她没顾得擦。
母羊抬了抬头,认出是她,耳朵懒洋洋抖了抖,又乖乖趴回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没焦躁,不踢人,奶袋子也没胀得发硬。
“刘叔,这两天它胃口咋样?”
张文直拍大腿。
“糟透了!照您定的量喂的,饭盆子端去,它舔两口就扭头,剩一半都是常事。我还当这是快生了,身子发懒呢。昨天夜里它还趴在草堆里不动弹,我摸了摸耳朵尖,凉得很。今早喂食时它连头都没抬,只把鼻子往料槽边蹭了蹭,又缩回去躺下了。”
许初夏蹲下来,手掌贴着母羊软乎乎的肚子,轻轻揉了几下。
指腹底下,能感觉到里头有东西在轻轻拱。
活蹦乱跳的,稳稳当当。
她数到第六次时,母羊尾巴微微翘起,抖了抖后腿,又慢慢放下去。
她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里头的崽没了动静,就得赶紧掏出来。
不然烂在里头,母羊这条命也悬。
这些都说明母羊目前体征正常,没出现中毒或休克迹象。
现在卡在这儿不上不下。
该生不生,也不闹腾,八成是日子推后了。
可时间拖得越久,小羊长得越大,母羊吃不进东西……
哪样都不是闹着玩的。
上回听张文说,这母羊上次产仔是去年三月二十一号。
算下来预产期本该在今天凌晨前后。
如今已过二十小时,胎动虽在,但子宫收缩毫无迹象。
真想抓把催产的药啊。
她盯着母羊腹侧微微起伏的皮毛,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手头所有药材。
益母草熬汁见效慢,红花活血太猛,当归补气但不催宫缩……
必须得一种能直接刺激平滑肌收缩的方子。
念头刚落地,手里“噗”地一沉。
还真攥着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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