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
柳卿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回,许初夏还是没找到空档提钱的事儿。
但光是搭上柳卿卿这个人,就已经赚翻了。
回了南平侯府,南宫冥正带着俩娃在院子里晒太阳。
初春的阳光软乎乎的,照在身上暖烘烘,懒洋洋。
他歪在竹椅上闭目养神,南宫欢和南宫喜则在小摇篮里各自忙活。
一个踢腿,一个啃手,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结果她刚一进门,俩小家伙齐刷刷扭头。
小胳膊立刻挥起来,嗷嗷叫着要抱抱。
许初夏直接把南宫冥从椅子上请了起来。
自己往躺椅上一瘫,一手捞一个,全搂进怀里。
两个娃立刻扒拉住她胸口,叽叽咕咕闹成一团。
现在快四个月了,穿得少了,动得欢了,话也稠了。
南宫欢已经能扶着小凳子,颤巍巍站直身子往前蹭。
俩人胃口更是猛涨,一顿奶能干掉以前两顿的量。
肉嘟嘟的小身板结实得很,偶尔甩一拳头。
“娘!玩!”
南宫喜一头扎进她肩膀,小手直往她发髻上伸。
这小子,就爱一切闪亮亮、金灿灿、水灵灵的东西。
步摇要晃得叮当响,珠钗要映得出人影。
要是颜色发灰、光泽发闷?
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哥哥南宫欢呢,性子稳得多,迷的都是文气玩意儿……
连他爹伏案写东西,他也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叼着毛笔胡乱戳。
纸上全是歪七扭八的墨团。
别说,那些鬼画符虽然看不出形。
但那股子神韵,活脱脱像模像样。
等他小手再长点力气,能把笔捏牢了。
保不准哪天就是位神来之笔的画坛新星!
反正许初夏早习惯了。
自家俩崽本就是锦鲤转世,再稀奇古怪的事落他们头上。
她也只眨眨眼:“哦,又来了啊。”
“南宫喜!松手!你再扯我头发,今晚就没果酱馒头吃了!”
她一边用力掰他攥得死紧的手指,一边倒吸冷气。
“疼!真的疼!你这是薅草呢?一把一把往下揪?!指甲都陷进头皮里了,再扯下去真要掉头发了!”
“走!出门疯去!”
南宫喜小手直往院门方向戳,脚尖踮得老高,身子歪来扭去。
“快!快!马车在门口等啦!不走就让阿乙把马牵走!”
哦—,原来是要溜出去撒欢儿啊。
她刚松了口气,眼角一跳,就见那小手又朝自己衣领扑来。
“得得得,咱这就出门撒野!可你先撒开我衣领成不?”
这孩子简直离不了手,刚松了她头发丝儿,转头就揪住她前襟不放。
再瞅瞅南宫欢,安安静静坐那儿,小脸儿白净。
“耶!走咯!疯咯!”
南宫喜乐得翻身压她背上。
肩胛骨被他膝盖顶着,呼吸一滞,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哎哟……慢点……踹我后腰上了……”
南宫冥眼一眯,伸手一抄,直接把那团毛绒绒的小肉球从许初夏身上拎了起来。
“皮痒了?敢踩你娘胸口?欠收拾!”
话音未落,手掌已稳稳托住孩子腰背。
南宫喜在半空扑棱着四条小短腿,小腿乱踹。
“揍你!揍扁你!打你屁股!咬你耳朵!”
唾沫星子溅到南宫冥手背上,热乎乎的。
这爹真讨厌!
动不动就提溜他后脖颈,还凶他!
怎么不见他逮哥哥拎一拎?
也不吼哥哥一句?
哼!
最差劲了!
还是娘好,要糖给糖,要糖人给糖人,想翻跟头都不拦着……嘿嘿,全世界娘最香!
不过这回,许初夏没急着跳起来抢人。
她一手搂紧南宫欢,慢慢坐直身子,琢磨几秒,忽然扬声说:“南宫冥,明儿全家一块儿踏青去?”
春光正好,风软花香。
一家子挎个篮子、铺块布,躺草地上数云朵,想想都带劲!
再说,他过阵子就得启程奔北疆,往后怕是连顿家常饭都难凑齐。
最关键的是,她心里早盘算好了:这次必须去若安村。
周大一听说许初夏要来,天刚擦亮就蹲村口大树底下等了。
怀里揣着半块凉透的窝头,啃了几口又塞回去。
这些日子,井里汩汩冒水,山坳里嫩芽乱冒。
他领着大伙儿犁地整田,干劲足得能掀屋顶。
牛拉着犁铧翻起新泥,锄头刨开板结的土层。
晌午歇息时,几个后生蹲在田埂上,掏出粗陶碗喝井水。
照许初夏教的法子,挑个头饱满、表皮光溜的土豆,全塞进地窖捂着。
现在攒下来,少说也有百十颗,堆在角落像小山包。
薯块表皮泛着微光,捏起来硬实。
周大每日进去查看两趟,蹲着拨弄几颗,顺手剔掉发软发黑的。
再盖严草帘子,生怕漏一丝风进去。
娃娃们闲不住,天天呼朋引伴钻山沟挖野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