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石:我脱下那件可笑的树叶“披风”,使劲把浓烟往洞里扇。浓烟带着刺鼻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獾子洞。
没过多久,就听洞里传来一阵暴躁的“哼哼”声和抓挠声,显然那獾被熏得够呛。突然,“嗷”一声怪叫,一个灰褐色、胖墩墩的身影,顶着满脑袋草屑,狼狈不堪地从洞里冲了出来!
好家伙!这獾个头不小,比一般的家狗还壮实,浑身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营养过剩(估计没少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它被烟熏得眼泪直流,一出洞就晕头转向,龇着尖牙,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围住它!”我大喝一声,率先跳了出去。塌鼻子和另外几只公猴也壮着胆子,从四面围了上去。
那獾见我们人多,更是凶性大发,后腿蹬地,作势就要扑咬离它最近的塌鼻子。塌鼻子吓得往后一缩。我瞅准机会,从侧面猛地一窜,不是用爪牙,而是凭借一股蛮力,合身撞在獾子的腰眼上!
纪:好家伙,这是要让它断子绝孙!
石:什么断子绝孙?!这叫“铜头铁臂豆腐腰”,是我之前打架总结出来的,但凡这类胖墩墩的野兽,腰腹都是软肋。果然,这獾被我撞得一声哀嚎,翻滚出去。不等它起身,我扑上去,用体重死死压住它,拳头没头没脑地就往它脑袋上、鼻子上招呼。其他猴子见状,也一拥而上,抓的抓,挠的挠,踢的踢。
这獾子虽然凶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猴多,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力气奇大的石猴压阵。它挣扎了几下,见突围无望,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举动——它猛地蜷缩起来,用厚厚的皮毛护住要害,然后……“噗”一声,放出一股极其恶臭的屁!
纪:啊?!
石:我的娘哎!那味道,比陈年的茅坑还冲十倍!熏得我们眼泪鼻涕一齐流,差点背过气去。猴子们“哇呀”一声,纷纷捂着鼻子跳开。连我都忍不住松了手,干呕了几下。
那獾趁此机会,骨碌一下爬起来,也顾不上报复了,夹着尾巴,顺着我们预留的一个缺口(故意留的,怕它在洞里憋死),灰溜溜地逃进了密林深处,转眼不见了踪影。
“咳……咳咳……这泼獾,打不过就放毒气!真不讲究!”塌鼻子一边扇风一边骂骂咧咧。
纪:真?生化攻击!
石:我喘着粗气,看着那獾逃跑的方向,心里却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赶走了贼,可粮食也追不回来了。我们走到獾子洞旁,扒开它匆忙间掩盖的浮土,里面除了些吃剩的果核和它自己睡的干草,空空如也。那点粮食,估计早进了它的五脏庙,变成膘了。
“妈的,白忙活一场!”一只公猴泄气地踢了块石头。
我摇摇头,走进洞里,仔细翻检。突然,我在干草堆深处,摸到几个硬邦邦、圆溜溜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七八个特别饱满、个头极大的山核桃,还有几个颜色深紫、快成干儿的野山梨。这大概是那獾留着当“点心”的存货。
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我把这点“战利品”收好,心里盘算着:看来,光指望采集还不够,得想办法找些更稳定、更容易储存的食物来源。这花果山,肯定还有我没发现的秘密。
纪:去水帘洞!
石:我们一行人,带着一身獾骚臭和那点可怜的收获,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来时气势汹汹,回时偃旗息鼓。秋阳升高,霜华褪去,山林显出它原本的斑斓色彩,但在我眼里,这秋色却透着一股子萧索和冷清。
回到山洞,把情况一说,猴子们虽然失望,但见我们赶走了獾,夺回了一点粮食,又看我身上沾着搏斗的尘土,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细溜被罚每天负责清理山洞卫生,直到冬天。塌鼻子经过这一遭,也明显老实了许多,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而非仅仅是畏惧。
我坐在我的石头上,看着洞外飘落的又一片黄叶,心里明白:这家,不好当。这头儿,更不好做。秋天还没过去,考验,恐怕也才刚刚开始。这花果山的秋天,教给我的,远不止是收获的甜蜜,更有守护的艰难和人心(猴心)的复杂。
唉……
纪:不说这些糟心的事!
石:怎能不糟心?对外要打豺狼,对内要防偷粮,底下猴还闹内讧!这不,刚回水帘洞,那位“塌鼻子”又凑过来了——
纪:哟,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石:(学塌鼻子谄媚样)“石猴大哥~您真是神通广大!赶跑獾子,夺回粮食……”
纪:等会儿!不就捡回来几个核桃吗?
石:(摆手)哎~这叫“语言的艺术”!人家话锋一转:“可冬天眼看就到,咱这点存货,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纪:大实话倒是戳心窝子!
石:石猴一听,愁得直挠腮帮子。正没辙呢,忽听洞外“哗啦啦”一阵响,跟打雷似的!
纪:要下雨?赶紧收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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