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红星厂,一年时间从濒临倒闭做到九十亿订单,成了咱们系统的一面旗帜,大家都想听听,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心得和见解和大家交流交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默身上。
这个问题,他们憋了很久了。
同样的军工背景,同样的转型压力,为什么红星厂能成功,他们却举步维艰?
差距太大。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压根不能比。
林默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各位前辈,在转型民品时,你们首先想到的是什么产品?”
会议室里一阵交头接耳。
王志强先说:“我们厂想过做摩托车发动机,航空发动机的精密铸造,热处理技术,做摩托车发动机绰绰有余。”
刘振华说:“成飞想过做民用铝合金型材,还有汽车模具。”
李建国说:“昌河尝试过做农用机械,小型拖拉机。”
赵铁军说:“我们做游艇,豪华游艇。”
林默听完,点点头:“各位的思路其实是对的,利用军工的技术优势,做民用产品,但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我总结了一下,红星厂的成功,或者说军转民的成功,需要五个关键要素。”
他在白板上写下:
第一,市场导向,而非技术导向
第二,成本控制,而非性能极致
第三,快速迭代,而非一劳永逸
第四,品牌建设,而非代工贴牌
第五,体系支撑,而非单点突破
写完后,他转身:“先说第一点,市场导向,各位刚才说的产品:摩托车发动机,铝合金型材,农用机械,游艇……技术上有优势吗?”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技术上有绝对的优势,但是话说回来,市场需要吗?”
他看向王志强:“王厂长,您说做摩托车发动机。”
“那我问您,1980年全国摩托车产量多少?主要品牌有哪些?价格区间是多少?消费者的痛点是什么?”
王志强愣住了,他只知道技术可行,但市场数据……真没仔细研究过。”
“我来告诉您。”林默说,“1980年全国摩托车产量约5万辆,主要品牌是上海幸福,济南轻骑,价格在800-1500元。”
“消费者的痛点是什么?不是动力不够,是油耗高,故障多,维修难。”
“如果您用航空发动机的技术去做摩托车发动机,精度是高了,寿命是长了,但成本呢?”
“一台摩托车发动机,民用厂的成本是200元,您能做到多少?”
“300?400?那整车价格就要贵30%-50%,消费者会买单吗?”
王志强沉默了。
林默继续:“第二点,成本控制,军工产品追求性能极致,可以不计成本。”
“但民品不一样,价格是生命线。红星随身听为什么能打败索尼?一方面是性能绝对的超过,还有一方面就是价格,价格只有它的一半。”
“我们怎么控制成本?首先是规模化生产,一条生产线月产20万台,生产的越多成本越低,接着是供应链优化,85%的零部件国产化,还有工艺创新,用注塑替代金属加工,用集成电路替代分立元件……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
他看向刘振华:“刘总工,成飞的铝合金型材,如果做民用门窗,性能当然好。”
“但价格呢?比普通铝材贵三倍,老百姓会买吗?建筑公司会指定用吗?”
刘振华苦笑:“确实……我们核算过成本,根本没有竞争力。”
“第三点,快速迭代。”
林默说,“军工产品一个型号用十几年,但民品呢?”
“随身听,索尼一年出一个新款,电视机,松下每半年升级一次。你不迭代,就被淘汰。”
“红星随身听,从研发第一代到现在,已经迭代了二次,增加收音功能,增加录音功能,减小体积重量。”
“每次迭代都根据用户反馈,解决痛点,我们的研发团队,三分之一的人在研究下一代产品,三分之一的人在改进现有产品,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维持生产。”
“第四点,品牌建设。”林默加重语气。“很多军工企业转型,喜欢做代工,做贴牌。”
“为什么?省事,不用管销售,不用打品牌。”
“但利润呢?一台电视机,我们贴牌给外国公司,出厂价300元;他们贴上自己的牌子,卖600元。一半的利润被拿走了。”
“红星厂从一开始就坚持做自主品牌。红星这两个字,现在在国际上已经有一定知名度。”
“为什么?因为我们敢投入,参加国际展会,打广告,做售后服务,建立渠道,品牌是无形资产,但也是最值钱的资产。”
“第五点,体系支撑。”林默最后说,“这不是一个产品的问题,是整个企业体系的转型。”
“研发体系要从完成任务转向满足需求,生产体系要从小批量多品种转向大规模标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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