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钳工刘师傅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那个密封圈是他亲自设计的,当时还觉得很完美。
“那你们怎么解决的?”刘师傅问。
“土办法。”王小山笑了,“用避孕套套上。”
“薄,弹性好,密封效果还不错,就是每次发射前要拆掉,发射后再套上,麻烦。”
车间里响起一阵哄笑,但笑过之后,是沉思。
“小山,你说具体点,要怎么做?”刘师傅认真地问。
“我的想法是,”王小山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草图,“密封圈唇口加一个迷宫结构,让沙尘即使进去也到不了轴承。”
“另外,轴承外面再加一个可拆卸的防尘罩,平时保养时可以清理。”
他画得很专业,线条干净利落。周围那些干了二三十年的老师傅,都频频点头。
“这小子,真出息了。”刘师傅感慨,“当年你师傅王铁柱带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能独当一面了。”
王小山挠挠头:“都是厂里培养的,林所说,实践是最好的老师。这半年在前线,学到的东西比在学校十年都多。”
正说着,车间门口传来掌声。
林默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那里听了很久。
“说得好。”林默走进来,“实践出真知,你们带回来的每一条建议,都是红星厂最宝贵的财富。”
他环视在场的老师傅和年轻技术员:“从今天起,研发部门设立‘实战反馈改进组’。”
“王海、张建兵、王小山,你们三个牵头。所有出口产品,必须经过改进组的审核签字,才能投产。”
“我们要做的,不是实验室里完美的样品,是战场上可靠的装备!”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热烈,更持久。
十二月中旬,第一批“利剑”单兵防空导弹,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分别运抵伊朗和伊拉克。
交付给伊拉克的这批,做了特殊处理,所有中文标识被彻底擦除,外壳喷涂了伊拉克军徽,连包装箱都换成了中性材料。
运输路线更是曲折:先从宁北铁路运到广州,装船到新加坡,换船到科威特,再通过陆路转运到巴格达。全程用了二十一天。
给伊朗的那批,路线相对直接,但也走了十八天。
有趣的是,两批货几乎同时到达前线,伊拉克的早到一个小时,伊朗的晚到一个小时。
当双方的验收军官在电报里向国内报告“装备已接收”时,宁北这边,林默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周,波斯湾前线就成了“利剑”的实战检验场,大量的利剑导弹相互发射。
十二月二十日,伊拉克南部,巴士拉郊外。
清晨六点,天色微明。
伊朗陆航的六架AH-1J“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在米格-23战斗机的掩护下,准备对伊拉克的一个炮兵阵地发动突袭。
这是伊朗惯用的战术,直升机低空突防,打掉高价值目标后迅速撤离。
但他们不知道,就在目标阵地三公里外的一片枣椰树林里,伊拉克第9装甲师刚组建的防空连,已经潜伏了一整夜。
连长哈桑上尉握着刚刚发到手的“利剑”发射筒,手心全是汗。三天前,东大教官只培训了八小时,教会他们基本操作,今天是第一次实战。
“距离三千五百米,高度两百米,速度一百五十节。”观察员低声报告。
哈桑举起发射筒,按下电源开关。导引头开机,制冷机工作的微弱嗡鸣声在耳边响起。
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远处天空中的几个黑点。
“锁定!”耳机里传来提示音。
他扣动扳机。
导弹出筒的瞬间,后坐力让哈桑后退半步,但他稳住身形,看着那枚细长的导弹拖着尾焰,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目标。
三秒钟后,领头的“眼镜蛇”直升机突然剧烈机动,释放红外诱饵弹。炽热的镁光在空中炸开,像一朵朵短暂的白花。
但导弹没有上当。它只是轻微调整方向,继续紧追不舍。
“怎么可能……”伊朗飞行员在无线电里惊呼,他做了个急转弯,试图甩掉导弹。”
“但这时候导弹的跟踪角速度达到每秒四十度,这种机动根本甩不掉。
五秒钟后,导弹击中直升机尾梁。战斗部起爆,预制破片如暴雨般横扫机舱。
第一架“眼镜蛇”化作火球坠落。
几乎同时,另外五个发射阵地也开火了,五枚导弹腾空而起,扑向其余目标。
伊朗机群大乱,直升机拼命释放诱饵,做各种规避动作。
战斗机飞行员想用机炮拦截导弹,但利的目标太小,速度太快,根本打不中。
三十秒内,六架直升机,四架被击落,两架带伤逃脱。
而伊拉克防空连,只消耗了六枚导弹,零伤亡。
消息传到巴格达,国防部里一片欢腾。
萨米尔拿着战报,手都在抖。
他立刻给宁北发了加密电报:“追加订单!再要五十套!导弹一千枚!价格可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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