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但不要赶。”林默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我要的是可靠的产品,不是赶工出来的半成品。”
他转过身,看着实验室里二十几个技术人员。这些人大都年轻,二三十岁,每个人脸上都有疲惫,但眼睛里都有光。
“大家辛苦了。”林默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年底奖金翻倍,测试完成后,所有人放假,早点回去过年。”
实验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不过放假之前,”林默提高了声音,那丝温度消失了,恢复了平日的严肃,“还有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测试数据、故障记录,改进建议,全部整理成册,归档。”
“每一份数据都要有责任人签字,每一处修改都要有变更记录。我们要的不是一台能工作的样机,而是可以量产、可以装备部队,可以在战场上信赖的成熟产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记住,未来飞行员的生命,可能就取决于我们今天记录下的一个数据。马虎不得。”
“是!”众人齐声回答,声音在宽敞的实验室里回荡。
从雷达实验室出来,三人走向走廊另一头。
“航电系统在二楼。”秦怀民说,步伐依然很快,但这次他注意看着脚下,“陈致宁那边进度也不错,昨天还说有几个关键算法突破了,解决了总线冲突问题。”
下到二楼,推开一扇标注着“航电实验室”的玻璃门。
这里的氛围和雷达实验室截然不同。
更安静,但更“密集”。
十几台计算机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屏幕上滚动着黑底绿字的代码,光标有节奏地闪烁。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图纸,系统架构图,数据流图,时序图,状态转换图,用彩色图钉固定着,有些还连着手绘的箭头和注释。
。
陈致宁正站在一块白板前,手里拿着红色记号笔,正给几个年轻人讲解着什么。
白板上画满了方框和箭头,写着各种术语:“优先级抢占”,“时间片轮转”,“死锁避免”。
看到林默进来,他放下笔,迎了上来。
“所长。”
“陈工,听说有好消息?”林默走过去,目光扫过白板上的图。
那是操作系统任务调度器的设计图。
“是的,突破性的。”陈致宁走到一台计算机前,那是一台IBM的机器,屏幕是显像管的,带着弧度。
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波形分析界面,“我们彻底解决了1553B数据总线在高峰负载下的传输冲突问题。原来设计的系统,在模拟多传感器数据同时传输时,偶尔会出现丢包,特别是在火控雷达,惯导系统和电子战系统同时发数据的时候。”
屏幕上显示着两段波形图对比。左边的波形参差不齐,脉冲间隔不均匀,有几个位置明显缺失,右边的波形整齐规律,脉冲如梳齿般均匀。
“我们重新设计了总线控制器协议栈,加入了一个动态优先级调整算法。”
陈致宁解释道,手指在屏幕上指点,“当多个子系统同时请求数据传输时,系统会根据数据的重要性和实时性自动分配带宽和时序。”
“比如,火控雷达的目标数据优先级最高,延时要求小于5毫秒,惯导系统次之,但数据量小,通讯系统再次之,可以容忍一定的延迟。”
他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一张复杂的系统架构图,用不同颜色的方框表示不同的子系统,线条表示数据流。
“这是我们的航电系统总体架构。中央任务计算机采用双冗余设计,主备机之间通过高速交叉通道实时同步,切换时间小于50微秒。”
“六个主要子系统,雷达,惯导,火控,通讯,电子战,飞控,通过两条冗余的1553B总线连接,任何一条总线故障,系统都能自动切换到另一条,不影响功能。”
林默凑近屏幕,仔细看着架构图:“实时性测试结果如何?”
“从传感器数据采集,总线传输、中央处理到输出控制指令,端到端平均延迟小于10毫秒。”
陈致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专业的光芒,“最坏情况下不超过20毫秒,完全满足空战格斗的需求。”
“要知道,人的反应时间还要200毫秒呢。”
“操作系统是你们自己写的?”秦怀民问,他也凑过来看屏幕。
“是的,完全自主开发,基于微内核的实时操作系统。”
陈致宁语气中带着自豪,“我们参考了国际上几种主流RTOS的设计理念,但架构完全重写了。内核只提供最基本的任务调度,内存管理和中断处理,其他功能都在用户态实现。”
“这样系统更稳定,一个应用崩溃不会导致整个系统宕机。”
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代码统计界面:“目前代码总规模12万行,核心内核只有3万行,非常精简。”
“我们实现了内存保护,硬实时调度,优先级继承协议防止优先级反转,该有的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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