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性测试情况?”林默问到了关键点。
陈致宁调出测试报告:“连续运行测试已经超过1000小时,无死机,无内存泄漏,无任务饿死。”
“我们模拟了各种极端情况:电源波动测试,电压在22V到30V之间波动,系统稳定;电磁干扰测试,在强电磁场环境下工作,误码率在可接受范围内;我们设计了错误检测与纠正和看门狗机制,能自动检测并恢复。”
秦怀民插话,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致宁他们还有个创新,把一部分非关键但计算密集的任务放到了专门的可编程逻辑芯片上。”
“这样既减轻了主CPU的负担,又提高了处理速度,还降低了功耗。”
陈致宁点头:“是的,秦老说得对,比如雷达信号的前端滤波、图像显示的几何变换、导航解算中的坐标转换,这些任务算法固定但计算量大,用硬件实现效率更高。”
“我们的FPGA芯片是和上海微电子所联合设计的,专门针对航电系统的需求优化,门电路规模15万门,运行频率100MHz,功耗只有8瓦。”
林默听着,不时点头。他忽然问:“和飞控系统的接口测试过了吗?”
“初步测试通过,基本功能正常。”陈致宁调出接口测试报告,但眉头微微皱起,“数据交换正常,时序匹配。不过……”
“不过什么?”林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迟疑。
陈致宁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陈建军陈工那边反映,在某些极端飞行状态下,比如大迎角,大过载机动时,航电系统给出的目标信息和飞控系统的响应之间存在微小延迟。”
“他们认为可能需要调整控制律参数,或者优化数据交换的时序。”
林默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带我去看看吧。”考虑一会儿,他说道。
飞控实验室在二楼另一侧,需要穿过整个走廊。
路上,林默问秦怀民:“建军那边压力大吗?”
秦怀民叹了口气:“有一点,大,飞控是三代机的灵魂,电传系统,静不稳定设计,高敏捷性……都是我们第一次搞。建军这半年瘦了十几斤,头发白了一半。”
何建设补充道:“他爱人上个月还来找过我,说建军两个月没回家了,孩子想爸爸。我只能安慰她,说项目到了关键阶段。”
林默没说话,只是脚步加快了些。
推开飞控实验室的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台庞大的设备,飞行模拟台。
它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金属框架,主体是一个六自由度的运动平台,通过六个液压作动筒驱动,可以模拟飞机的俯仰,滚转,偏航以及三个方向的平移。
平台中间固定着一个战斗机座舱模型,有完整的仪表板,操纵杆和脚踏。周围是大屏幕,显示着虚拟的天空、地面和敌机。
陈建军正坐在模拟台旁边的控制室里,盯着面前的三块显示屏。
他比陈致宁年轻些,才三十来岁,但头发确实白了一半,黑白混杂,显得比实际年龄老。
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眼里布满血丝,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曲线。
“建军。”林默叫了一声。
陈建军猛地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长!您怎么来了?”
“航电那边说,飞控能和航电同步吗?”林默直接问,走到控制台前。
陈建军揉了揉眼睛,苦笑着摇头:“目前同步率在95%左右,还差一点。”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实时数据曲线:飞机姿态角,舵面偏转角,发动机推力、目标位置,武器状态……几十个参数在同时变化,每条曲线都用不同颜色区分。
“问题具体在哪里?”秦怀民问,凑到屏幕前。
“在一些极端操作下,特别是大动态范围机动。”
陈建军敲击键盘,调出一段保存的数据记录,“比如这个场景:飞机在0.9马赫速度,5000米高度下进行大迎角爬升,同时雷达锁定了一个正在做高机动规避的目标,需要瞬间改变航向抢占攻击位置。”
他按下播放键,画面回放,模拟的飞机模型开始剧烈动作,姿态角迅速变化,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看这里,第三秒到第三点五秒之间。”
陈建军指着一条红色曲线,“这是航电系统计算出的最优攻击航向,基于目标运动模型,武器射程,飞机当前状态综合解算出来的。蓝色曲线是飞控系统实际执行的轨迹。”
两条曲线在大约0.3秒内基本重合,像一对孪生兄弟并肩而行。
然后,在某个点,蓝色曲线开始微微偏离红色曲线,偏差不大,只有几度,但在放大的图像中清晰可见。
“是数据传输延迟?”林默问。
“不完全是延迟,或者说,不是单纯的传输延迟。”
陈建军放大那段分离区域,曲线变成锯齿状的细节,“是算法不匹配,航电系统基于目标运动模型和武器性能,计算出的是一条理论上最优的飞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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