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数据，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2000亿！这比今天在座所有企业营收加起来都多！
但没人怀疑。因为说这话的是林默，是那个用五年时间创造95亿奇迹的人。
“第四，其他科研项目。”
林默继续，如数家珍。这些都是红星厂一千多名科研人员夜以继日奋斗的成果，每一个都值得大书特书。
“新型复合装甲材料，编号FY-1，通过实弹测试，防护性能比均质钢提高50%，重量减轻30%。已应用于59式坦克改进型和新型步兵战车。”
“高性能计算中心，已完成设计，采用自主设计的并行处理架构，运算速度达到每秒1亿次，居亚洲第一。”
“计划明年六月建成，将为十号工程，小型堆，通信系统等提供超级计算支持。”
“此外，在光电子、新材料、精密制造等领域，共申请专利347项，已授权212项；发表SCI论文56篇；获得省部级科技奖励28项。”
林默一项项汇报，不疾不徐，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每说一项，领导们就在本子上记一笔。到后来，有些领导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好几页。
说到最后，他做总结：
“1982年，红星厂直接就业人数3.32万人，人均年收入3280元，是全国城镇职工平均收入的2.1倍，带动产业链就业约25万人，研发投入18.24亿元，占营收比例19.05%，远超国际公认的5%的高科技企业标准。”
“与56所高校建立合作关系，联合培养研究生128人，设立奖学金基金500万元。”
“1983年目标：营收突破200亿元；三代机原型机首飞，小型堆开工建设；‘星火-2’试点成功，职工人均收入突破4000元；再建职工住房1000套，解决青年技术骨干住房问题。”
“汇报完毕。”
他敬礼，准备回座。
“等等。”
一个声音响起。
是首长。
林默立刻立正，转身面向主席台：“首长！”
首长从主席台后站起来。这个动作很慢，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有赞赏，有欣慰，也有深深的期待。
“林默同志。”首长看着他，声音温和但有力。
“你刚才说的科研方面的报告，都是真的？”
“三代机明年首飞，小型堆后年临界，移动通信网三年覆盖全国……这些，都能做到？”
林默挺直腰板，目光坚定：“报告首长，句句属实，所有数据都有完整的财务报告，技术文件、试验记录佐证。如果需要，我可以现场提供详细资料。”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而且，这些不是能不能做到，是必须做到！”
“国家需要三代机守护领空，需要核潜艇扞卫海疆，需要现代通信服务经济建设，红星厂全体职工，有决心、有能力完成这些任务！”
首长看着他，看了很久。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首长笑了。那笑容从眼角开始，最后变成开怀的笑。他转过身，面向全体参会人员，声音陡然提高：
“好，好，好！”
“同志们，你们都听到了吧！”
“红星厂一年时间，做了多少事？95亿营收，30亿上缴，三代机要首飞，核潜艇动力在研发，移动通信要升级……这还只是一个厂，一个五年前还发不出工资的厂！”
首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敲在鼓上，震撼人心：
“这是什么？这就是开放的成果！这就是科技创新的力量！这就是我们东大军工人的志气！”
他重新看向林默，眼神炽热：
“林默同志是军工出海的倡导者，也是发起者，现在更是做得最好的一个。”
“他带着一个濒临倒闭的厂子，五年时间，做到全国第一，世界知名。这是什么精神？”
“这就是敢为人先、勇于创新的精神！这就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精神！”
首长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力道很重，那是长辈对晚辈最直接的肯定：
“林默同志，我代表国家，组织上，感谢你！感谢红星厂全体职工！你们为国家立了大功！为我们民族立了大功！”
林默眼眶一热。
五年来的艰辛，压力，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他挺直腰板，用尽全力回答：
“为人民服务！”
“好！好一个为人民服务！”首长重重地点头，转身对李振华说：“李部长。”
“到！”李振华起立，声音有些哽咽。
“红星厂的成绩，要通报表彰，全军学习！林默同志的贡献，要记功，要重奖！具体怎么办，你们研究，尽快报上来！”
“是！”
首长又环视会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其他单位也要向红星厂学习！不是学他们赚了多少钱，是学他们的创新精神，学他们的战略眼光，学他们敢想敢干，敢闯敢试的劲头！”
“我们现在处在关键时期，开放要深化，经济要发展，国防要现代化。”
“这些都需要千千万万个像红星厂这样的企业，需要千千万万个像林默同志这样的干部！”
“今天的会议，开得很好，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看到更多的好消息，看到更多的突破，看到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看到我们的人民，更加幸福！”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所有人起立，用力鼓掌。
手掌拍红了，拍疼了，但没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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