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路线呢?”首长问,目光已经落在第三条绿色线路上。
那条线曲折得多,像一条蜿蜒的蛇,穿过多国边界。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从天津开始移动:“最复杂,但也最隐蔽的路线,分三段执行,第一段,从天津到莫斯科远东港口海参崴,租用莫斯科商船,伪装成‘工业设备’运输。”
“第二段,从海参崴到伊朗阿巴斯港,这一段海路约7000公里,船只在公海上航行,期间可能在新加坡或科伦坡中转补给。”
“第三段,在伊朗境内用铁路转运到西部边境城市大不里士,最后一段从伊朗-伊拉克边境秘密进入沙特,这一段只能夜间行进,使用越野卡车,避开主要道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暖气片水流过的声音,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时声。
刘总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借道莫斯科和伊朗,林默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他顿了顿,“也太冒险。”
“也是风险最大的。”
李振华补充,摘下眼镜擦了擦,“莫斯科那边,我们刚缓和关系,今年才恢复了副外长级磋商,伊朗正在和伊拉克打仗,霍梅尼政权对内控制很严,对外极度警惕。”
“伊拉克和沙特是敌对状态,边境封锁严密,边境线附近埋着大量地雷。”
“但这条路线有个不可替代的好处。”林默迎上众人的目光,眼神坚定。
“全程可以化整为零。导弹拆解成七个主要部件:弹头,一级发动机,二级发动机,制导舱,燃料贮箱,尾翼组件,发射支架。”
“每个部件单独包装,使用不同尺寸的集装箱,分批次运输,时间上错开一个月以上。
伪装成‘大型工业设备’‘石油钻井配件’‘水力发电机组部件’等。每一段都由不同的运输公司承运,甚至可以用多国船舶中转。
比如第一段用莫斯科船,第二段换希腊或利比里亚船,第三段用伊朗或土耳其卡车。
单据,文件,报关材料全部独立,增加追踪难度。
即使某一批被发现,也不会暴露整体计划。”
闻言,首长靠在沙发背上,闭目沉思。
其他人也不说话,都在消化这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透过玻璃只能看到远处楼房的零星灯光,像散落在黑天鹅绒上的碎钻。
墙上的挂钟继续“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格一格移动,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凉了,热气消散,茶叶沉在杯底。
良久,大约过了三分钟,首长睁开眼睛。
“三条路线,都要准备。”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A路线作为主方案,但要做好被拦截的准备。如果马六甲过不去,要有备用计划。”
“B,C路线作为备份,同步推进。”他看向王军,“巴基斯坦那边,王军同志,你负责去谈。”
“下个月他们国防部长来访,你亲自接待,探探口风,可以适当透露一些信息,但不要全盘托出。”
“明白。”王军点头,已经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
“莫斯科和伊朗……”首长沉吟片刻,“我来协调。莫斯科那边,可以通过军事技术合作渠道试探,伊朗,他们急需武器,可以用这个做交换条件。”他看向林默,“培训中心,多久能建成投入使用?”
“如果全力投入,三个月完成主体工程,第四个月内部装修和设备安装,第五个月调试,第六个月可以接收第一批学员。”
林默回答得很快,显然已经算过无数次,“红星厂有自己的工程兵部队编制,前身是基建工程兵第53支队,有丰富的山洞开凿、地下工事建设经验。”
“我们去年为空军建过一个类似的地下指挥所,工期只用了四个月。技术上没有问题。”
“好。”首长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望着窗外的夜色。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这件事,关系到国家战略,也关系到中东未来二十年的格局。做好了,我们不仅获得急需的外汇,打破西方的经济封锁,还能在中东楔下一颗钉子,建立战略支点。”
“做不好……”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就是国际新闻,会让我们在十年内抬不起头。”
他走回茶几旁,手指在地图上沙特的位置点了点:“所以,必须成功。所有环节,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保密是第一生命线,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冒进。”
“是!”众人起立,腰杆挺得笔直。
“林默同志。”首长走过来,拍拍林默的肩膀。
那只手掌很重,带着长辈的厚望和信任,“这件事,你牵头。成立一个专项工作组,你任组长,李部长任副组长。”
“需要什么资源,人员、资金、设备,直接找李部长批,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不要硬扛,直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他顿了顿,补充道,“24小时,任何时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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