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比如这里提到的‘战场数据链系统’,红星厂已经做出了原型机,在去年秋天的‘北方-87’演习中试用过。”
“虽然还不完善,但基本实现了指挥所、侦察单元,火力单元之间的数据实时共享。”
“再比如‘无人机侦察中继’,红星厂的天眼-型无人机,滞空时间已经达到四小时,侦察半径150公里,图像可以实时传回。”
提到“红星厂”,不少人的眼神动了动。
这几年,这个名字在军内已经成了“技术创新”的代名词。
从微光夜视仪到激光制导火箭弹,从战术数据链到无人机系统,这个厂子总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他放下文件,环视会议室:“所以我认为,这份构想虽然大胆,但不是空中楼阁,它有技术基础,有实践基础,也有迫切的需求基础。”
“南疆战场的经验告诉我们,传统编制在山地丛林战中暴露了很多问题,部队臃肿、反应迟缓、兵种协同困难。如果我们不改革,下次战争,我们还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
几位原本坚决反对的老将军,此刻也陷入了沉思。有人开始重新翻阅文件,有人低声交谈。
刘总长终于说话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简单的署名和日期。他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钟。
“这份材料,是谁主导起草的?”他问,声音平静。
王军回答:“是红星军工技术研究所的林默同志,提出了初步构想。我们装备发展部在此基础上做了细化和完善。林默同志今天也来了,在旁听席。”
所有的目光“唰”地转向后排。林默站起身,向与会领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默……”刘总长念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笑意。
刘总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持续了十几秒,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终于,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锐利而清晰。
“这样吧。”老将军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王军同志,你组织一个论证小组,把这份构想进一步完善。重点解决几个问题。”
“一是编制具体怎么设,每个营多少人、多少车,什么装备,要细化到连排;二是装备怎么配,现有装备哪些能用,哪些要改,哪些要新研,列出清单和预算。”
“三是训练大纲怎么编,指挥员怎么培养,院校怎么配合,四是试点单位选哪里,哪个集团军,哪个旅,拿出具体方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给你三个月时间,四月下旬,我要看到详细方案。如果论证可行……明年,选一个集团军,搞一个试点旅。”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意味着,总长原则上认可了这个方向!虽然只是试点,虽然还有无数困难,但大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但是,”刘总长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改革不是儿戏!试点如果失败,影响的不仅是一个旅,而是整个部队的改革信心!”
“所以方案必须扎实,每一步都要有依据,每一个数据都要经得起推敲!王军同志,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王军“唰”地站起来,挺直身体:“担得起!请总长放心!”
散会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与会人员陆续走出会议室,不少人经过林默身边时,都会多看他一眼。
王军和李振华并肩走过来。王军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小子,今天这会开得值了。总长能松这个口,不容易。”
李振华也笑,但笑容里有些复杂:“这小子总能给人惊喜,不过下次这种大事,让他先跟我通个气,今天会上我差点没接住。”
“是我的疏忽,李部长。”林默诚恳地说,“应该先向您汇报。”
“行了,知道你忙。”李振华摆摆手,“不过林默,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这会只是开始,真正的困难在后面。试点一旦开始,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张嘴等着挑毛病。”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可比搞技术攻关难多了,技术问题总有解,人的问题,最难解。”
“我明白。”林默点头。
三人走出会议室,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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