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训练馆门口的飞行员们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陈锋皱眉,手搭在额前挡住刺眼的光线,“这么急?连饭都不让吃?”
“肯定又是紧急试飞任务。”汪海猜测,眼神追随着雷雄远去的背影。
“雄哥是全军区最好的试飞员,有新机型要试,或者有重大技术验证,都是他上,上次歼-8C的首飞,也是这么急。”
陶伟摇摇头,若有所思:“不一定。你们忘了?前年西南边境那次特殊任务,就是雄哥飞的。”
“歼侦-8,带特种照相设备,深入敌后三百公里,拍回了关键情报,那次也是突然通知,连准备时间都没给够。”
“那次太险了。”赵子豪心有余悸,压低声音,“听说回来时被雷达锁定,雄哥做了七个高G机动才甩掉导弹。”
“飞机落地时,机身蒙皮都有烧灼痕迹,左翼尖都烧黑了,地勤说,再晚几秒,结构可能就撑不住了。”
陈锋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我还听说,有些绝密装备的实战测试,也是雄哥这种顶尖试飞员去飞。”
“比如新式电子干扰吊舱、隐身涂料试验机……那些任务都不记录在公开档案里,飞一次,档案里就多一个‘特殊训练任务’,具体内容,谁也不清楚。”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猜测着各种可能。
在试飞团待久了,他们都知道,雷雄这个级别的试飞员,承担的不仅仅是常规的型号试飞。
一些特殊的、危险的、甚至不能公开的任务,往往也需要最顶尖的飞行员去执行。
比如,新型导弹的实弹打靶,需要试飞员驾驶靶机,在导弹即将命中前的最后一刻弹射逃生。
这要求对时间和距离有极其精准的把握,早一秒浪费导弹,晚一秒人就没了,那是刀尖上的舞蹈,生死就在零点几秒之间。
比如,新式电子战设备的实战检验,需要飞入敌方防空识别区边缘,故意“挑衅”,测试对方雷达的反应和己方设备的干扰效果。
再比如,一些还在概念阶段的新技术验证机,气动外形奇特,操纵特性未知,飞起来就像骑着一匹没驯服的野马。
这种任务,也只有雷雄这样的老飞能接。
“行了,别瞎猜了。”汪海打断大家的议论,语气严肃起来,“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别打听。保密纪律都忘了?”
他看了看众人,继续说:“继续训练吧。雄哥说过,试飞员的本分就是飞好每一架次,完成每一个任务。
咱们把自己的技术练扎实了,争取有一天,也能成为雄哥那样的顶尖试飞员。到那时候,有什么任务,自然会让咱们上。”
众人点点头,重新走进训练馆。但心里,都对雷雄突然被召见的原因,充满了好奇。
基地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外墙刷着军绿色涂料,经过多年风沙侵蚀,已经斑驳脱落。楼前种着几排白杨树,在寒风中抖动着光秃秃的枝条。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门上没有名牌,只有一个编号:301,这是基地司令员宋春生的办公室。
雷雄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飞行服的领口,又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顺。
然后,他抬起手在厚重的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请进。”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点西北口音。
雷雄推门进去,办公室不算大,但整洁肃穆。墙上挂着东大地图和世界地图,红色的图钉标记着重要的基地和战略要地。
书柜里塞满了军事理论和航空技术书籍,有些书脊已经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办公桌是旧式的实木桌,桌面上除了一部红色电话,一部黑色电话、一个笔筒和几份文件外,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办公桌后,宋春生司令员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
他五十六岁,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板笔直,肩章上的将星在日光灯下闪着金光。
他是飞行员出身,飞过歼-5、歼-6,参加过国土防空作战,后来因伤停飞,转入指挥岗位。
虽然不再上天,但对飞行,对飞机,对飞行员,有着深刻的理解和特殊的感情。
“司令员!”雷雄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宋春生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笑容。“雷雄来了?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雷雄在椅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下。
宋春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找你来,是有个重要任务。”宋春生终于开口,开门见山,但语气并不急促,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问问你,歼-8最新改型的试飞,进展怎么样?还有没有发现新的潜在问题?”
雷雄略一思考,如实汇报。
这是他的风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隐瞒,也不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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