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翼和主翼之间的距离,是主翼弦长的0.8倍,前翼的安装角,比主翼大2度。这样,前翼的涡流正好打在主翼上表面,给主翼加能,提高升力。”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流场示意图,涡流,气流方向,压力分布,画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咱们常说的涡升力。”
他缓缓开口说着:“这也是三代机常用的标志性技术,各国的三代机都有体现。”
“F-16用机翼前缘的涡流发生器产生涡升力,苏-27用边条翼产生涡升力,咱们用前翼产生涡升力。”
“这些做法殊途同归,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提高机动性。”
秦老说完之后,接下来是结构系统。
一个姓吴的工程师走上讲台,四十多岁,头发稀疏,但精神很好。
他带来了一摞图纸,在墙上挂起来。
那是歼-10的结构图,从机头到机尾,从机翼到机身,每一根梁、每一根肋、每一块蒙皮都标得清清楚楚。
“歼-10的机体,百分之三十用的是复合材料。”
吴工说,用教鞭指着图纸上的绿色部分,“机翼蒙皮,襟翼、副翼、舵面、进气道壁板,设备舱口盖,都是复合材料。”
“好处是重量轻、强度高、耐疲劳。比铝合金轻百分之二十,强度还更高。”
他指着机翼根部:“这里是主承力结构,用的是钛合金,钛合金强度高、耐热,但加工难度大,成本高。”
“一对机翼的主梁,要铣一个星期,废料占百分之九十。但必须用,因为这里受力最大,其他材料顶不住。”
他顿了顿,又说:“机身主要是铝合金,铆接结构,但关键部位,比如发动机安装节,起落架连接点,都用钛合金加强。”
“全机共有铆钉三万多颗,每一个都是手工铆的,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一毫米。”
……
下午四点多,课间休息。
陈锋和陶伟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
太阳西斜,但还是很热。远处的跑道上,那架歼-10还停在那里,周围的地勤人员换了一拨,还在忙活着。
“老陈,你能想象吗?”陶伟忽然说,“一两个月后,咱们就能开着这个上天。”
陈锋点点头:“能想象,但得先把这堆东西记住。”
他扬了扬手里厚厚的教材。那是一本蓝色封面的书,足有三百多页,扉页上印着“内部资料注意保密”几个红字。
陶伟叹了口气:“这么多,得看到到什么时候。”
陈锋笑了:“慢慢看呗,咱们当年飞歼-7,不也看资料看了很久?”
正说着,雷雄走过来。他手里拿着几个搪瓷杯,里面是凉茶。
“喝点水,解解渴。”他把杯子递过来,“感觉怎么样?”
陶伟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抹嘴说:“感觉脑子不够用。太多新东西了,和二代机差别的太多了。”
雷雄笑了:“慢慢来,我刚开始也一样,觉得这飞机太复杂了,学不会。后来发现,其实它的逻辑是通的。”
“所有的系统都是围绕一个核心:让飞行员飞得更轻松,打得更好。你抓住这个核心,就一通百通了。”
陈锋问:“雄哥,你飞了三个月,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雷雄想了想,说:“最大的感受是信任,信任飞机,信任自己的感觉。”
他顿了顿,解释道:“飞二代机的时候,你随时得想着,飞机可能会出问题,你得有预案。”
“发动机停车怎么办,液压失效怎么办,舵面卡死怎么办。但飞这个,你知道飞机在帮你。电脑在帮你,系统在帮你。你只要想好怎么飞,怎么打,剩下的交给飞机。”
他喝了口茶,又说:“当然,前提是你得完全掌握它,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能做什么。知道它的极限在哪儿,知道它的脾气,就像骑一匹烈马,你得先驯服它,它才会听你的。”
陶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晚上的理论学习持续到九点。
回到宿舍,陈锋没有马上睡,而是坐在书桌前,翻开白天的笔记,一页一页地看。
他看得仔细,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想象着那些系统的原理,结构,工作方式。
只有知道飞机的具体设计理念,才能更好的把握飞机。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桌面上。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陈锋看了一个多小时,才合上笔记本。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跑道。那架歼-10还停在那里,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一周后,陈锋和陶伟第一次走进模拟器室。
房间中央摆着三个巨大的白色球体,每个直径约四米,架在液压作动筒上。球体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线路和接口,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这是咱们的三轴全动模拟器。”
雷雄介绍道,语气里带着自豪,“能模拟飞机的六个自由度运动,俯仰,滚转,偏航,升降,横移,纵移。飞行员坐在里面,感觉和真飞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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