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飞低头看着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我这个人怎么？”
柴妙妙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的：“……没怎么。”
她嘴上这样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双腿并拢。
林小飞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随即抱着她站了起来。
柴妙妙双脚离地，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心跳咚咚咚擂得像战鼓，声音又急又乱：“你……你要干什么？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林小飞脚步不停，径直朝内室走去，语气理所当然。
柴妙妙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装鸵鸟，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进了内室，林小飞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柴妙妙刚沾到柔软的床褥，便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三分紧张、六分期待，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林小飞在床边坐下，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怎么，之前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反倒怂了？”
“谁、谁怂了！”
柴妙妙被他这句话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出来，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目光时瞬间泄了气，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闭上眼，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林小飞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唇瓣：“你放心，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我不会动你。”
柴妙妙猛地睁开眼，咬了咬下唇，最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谁说我没有准备好了？”
林小飞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你确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谁要反悔了？你要做就做，别磨磨蹭蹭的——”
柴妙妙眼一瞪，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
林小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柴妙妙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捏得发白，只觉得自己像一尾搁浅的鱼，被他一点一点推回温热的深水里，沉沉浮浮，找不着边际。
等林小飞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微微肿了，眼眶泛着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室内的温度很快就升了上来。
起初柴妙妙还能咬着唇，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后来便彻底失了控，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声音断断续续地碎在喘息里。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柴妙妙窝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
她……
终于是他的人了。
林小飞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她：“看什么？”
“看你。”
柴妙妙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理直气壮，“怎么，不让看？”
林小飞笑了一声，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看，想看多久都行。”
说罢他细心地替她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累就睡一会儿吧，不用强撑。”
柴妙妙本来想嘴硬两句，但眼皮实在太沉了，最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柴妙妙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换好的干净寝衣，耳根不免又有些发热。
她起身披上外衣，推开内室的门走出去，便见林小飞正坐在外间的桌旁，手里捏着一枚玉简在看，桌上还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和一碟点心。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醒了？饿不饿？”
柴妙妙脚步一顿，本想绷着脸说一句“不饿”，但那碟点心散发的甜香实在太过诱人，她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轻响。
林小飞眼底浮起笑意，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吃点东西。”
柴妙妙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温热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等吃完了东西，她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腰，深深吸了口气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要不要搬到灵药山来？你这样来来回回的也不方便。”林小飞问。
柴妙妙一听，顿时有些意动。
搬来灵药山，她就可以每时每刻都看到他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摇了摇头，“暂时不了，我怕我搬过来，就没心思修炼了。”
她可不想自己因为男女之事荒废修为。
林小飞闻言也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随你，什么时候想搬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柴妙妙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你和姜采薇比试，需不需要我帮你准备些灵草什么的？”
“不用了。”
林小飞摇摇头，语气随意，“炼制的丹药是基础的，灵草我都有。”
柴妙妙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几分，不再多言，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渐深，灵药山上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草丛深处传来。
柴妙妙走在回住处的山道上，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她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想到方才那些细节，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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