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总刚洗漱完,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着南京新店的开业流程,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白舒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今天她换了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整个人精明干练。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嘴角带着点揶揄的笑:“董事长,醒了?我看您昨晚睡得挺沉,没打扰您。”
李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挑眉看她:“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白舒在他对面坐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说真的,咱们这次出差考察是假,想办法控股恒通才是真吧?我看您跟王总湖边聊了那么久,有进展没?”
“算是有吧。”李总没细说,“王美碧答应先让联名款上南京新店,销量达标了再谈下一步。”
“这意思就是还没松口呗。”白舒摸着下巴琢磨,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真不行……您把王美碧小姐也拿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能力还强,跟您站在一起多般配。到时候别说控股,整个恒通说不定都能……”
“白舒!”李总皱起眉,打断她的话,语气严肃了些,“我和王美音在一起了,不能那样。感情不是用来交易的,恒通的事也不能这么做。”
白舒被他说的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装正经吧你。当初为了拿下柔姿的合作,你不也陪着老周的妹妹看了三场画展?现在跟我讲原则了?”她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说真的,王美碧昨晚喝太多了,今上午估计还在房间休息,你过去‘关心’下,说不定能聊出点不一样的。”
“她妹妹王美音在呢,有什么好担心的。”李总靠回沙发上,避开这个话题,“上午的行程是去新店看陈列,都安排好了?”
“早安排妥当了。”白舒答得干脆,话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不过……我和欣禾刚约了王美音,等会儿带她出去逛逛南京的老街区,让她尝尝地道的鸭血粉丝汤。”
李总抬眼看向她,瞬间明白了白舒的意思——这是故意把王美音支开,给他创造单独见王美碧的机会。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心里确实有点犹豫。
白舒看出他的动摇,继续说:“您别想太多,就当是关心合作伙伴。她昨晚喝成那样,今天肯定不舒服,您过去送点醒酒的蜂蜜水,顺便聊聊新店开业的细节,多自然。”
“……她房间号多少?”李总最终还是松了口。
白舒眼睛一亮,立刻报出号码:“1806,跟您住同一层。我已经让后厨准备蜂蜜水了,等会儿让服务生送您房间来。”说完,她站起身,笑着往门口走,“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中午见。”
房门关上后,李总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有点复杂。他知道白舒是为了公司着想,可这种刻意制造的机会,总让他觉得不太自在。但转念一想,王美碧昨晚确实喝了不少,过去看看也合情合理,顺便聊聊工作,倒也没什么。
没过多久,服务生送来蜂蜜水,李总提着保温杯,站在1806号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敲门。
里面传来王美碧略带沙哑的声音:“谁啊?”
“是我,李总。”
门很快开了,王美碧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确实不太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看到李总手里的保温杯,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听白舒说你昨晚喝多了,让后厨备了点蜂蜜水,对醒酒有好处。”李总举了举杯子,“不介意我进去坐坐吧?”
王美碧侧身让他进来,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麻烦你了。”
李总把蜂蜜水倒在玻璃杯里递过去:“喝点吧,温的。”
王美碧接过来喝了一口,甜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舒服了些。“谢谢。”
“新店的陈列方案,白舒说你提了几点修改意见?”李总找了个话题,避免气氛尴尬。
“嗯,联名款的展柜位置可以再往中间挪点,灯光要暖色调的,更衬你们‘云柔’的风格。”王美碧说起工作,精神好了些,“我已经让设计师改了,等会儿发你邮箱。”
“好。”李总点头,“其实恒通的自有品牌也可以试试暖光,你们的秋冬款偏厚重,暖光能显得柔和些。”
王美碧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回头让林薇试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工作,从陈列细节说到市场推广,气氛渐渐缓和下来。李总发现,抛开“控股”这个话题,和王美碧交流其实很顺畅,她对市场的敏感度和执行力,确实让人佩服。
“说真的,”王美碧忽然放下杯子,看着他,“美音这丫头,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性子单纯。你要是真对她好,我……”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眼里的松动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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