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阁老赶忙解释道:“实在抱歉,我们刚刚处理完公务,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高方成则毫不客气地接话道:“如果您能找到一些特别的事情让我们讨论,或许我们的积极性会更高一些。但如果只是重复前皇后已经提到过的那些事情,那我们可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尖锐,仿佛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争端。而妘姝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想要不重复,那你们倒是把前皇后提过的问题整理成一份报告给我呀。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找那些所谓的漏洞了。”
高方成显然没有料到妘姝会如此回应,他不禁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话语也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反驳道:“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谁还能记得住当年到底都有哪些问题呢?您自己又记得住吗?”
然而,妘姝却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动摇,她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回击道:“我不记得,但是你们记性却是很好啊!我提出来的问题,你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给出定论,说是以前谈过,还能找出我给出证据的漏洞。这可真是让人佩服啊!”
高方成听到妘姝的这番话,气得脸色发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他指着妘姝,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你,你……”的声音。
一旁的刘阁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叫苦。今天才刚开始,正事还没来得及说呢,这两人就又吵起来了。他赶紧拍了拍手,大声说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正事要紧啊!这样吧,我们都回去好好想想,然后把能记起来的过往都写下来,列个清单给你。不过呢,毕竟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也只能回忆个大概,具体能记起多少,还真不好说。希望这些对你能有所帮助吧。”
说完,他环顾四周,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见大家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提议,就连高方成也不情不愿地微微颔首。这一举动意味着众人都愿意听从他的安排。
妘姝凝视着刘阁老,心中暗自感叹:他能成为阁老,果然并非偶然。仅仅用了两句话,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场潜在的矛盾。只可惜高方成这个充当“恶人”角色的人,恐怕会因此而遭到众人的厌恶。
无论如何,这场小小的风波总算得以平息。
然而,高方成似乎对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毫不在意,他依旧迫不及待地抢着开口:“别磨蹭了,快把你今天的收获一一道来,我们好尽快否决,然后回家吃饭。”
妘姝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移,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今天我只有一个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听了之后还能有胃口吃饭。”
高方成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就如此笃定我们找不出你的问题所在?”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催促妘姝赶紧说出那个问题。
刘阁老、高方成和辜红尘三人与高方成相比,显得更为沉稳和内敛,他们并没有像高方成那样冲动地立刻表态。然而,尽管如此,妘姝的话还是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彼此间传递着某种默契。
妘姝见状,心知众人已经被吊起了胃口,便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皇城里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
她的话音刚落,刘阁老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犹疑之色。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大火?我……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高方成和辜红尘也都跟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不记得有这么一场大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姜何突然开口道:“我好像有点印象。”他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当时应该是个冬夜,天气非常寒冷。有两个小太监觉得半夜值班实在太冷,就偷偷在值守的明德偏殿里生了火,想要烤烤火取暖。谁知道他们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股风吹进来,把旁边的纱帘给吹起来了,正好被火点着。那两个小太监惊慌失措,想要灭火却已经来不及了,结果火势越来越大,最终烧了大半夜,把大半个偏殿都给烧毁了。”
妘姝听了姜何的描述,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对,就是这场大火。而且,这场大火在皇后的信件里也有提到过。”
高方成闻言,不以为然地说道:“哦?你该不会又要说皇后记错了吧?”
“这种大事情就算是伪造,也不可能写错,不然皇后早就找出来了。”姜何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似乎对这件事有着十足的把握。
然而,妘姝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你们说的对,我就是说情书上这场火有问题。”
高方成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跳了起来,怒声驳斥道:“别信口雌黄,要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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