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并不愤怒,甚至称得上礼貌,礼貌的像个机器,毫无感情,冷得发寒。
乌尔苏拉下意识攥紧手套里的丝带,下一瞬,她看见艾薇抬起右手,径直伸向自己胸口。
“干什么?”
疑问被冻在喉咙里。
艾薇的掌心已贴上她的胸部,隔着厚厚衣料,动作精准得像个验收货物的质检员:先覆,再压,最后以拇指与食指完成一次不带任何情欲的揉捏。
“……”
世界安静,连布面摩擦的窸窣都清晰可闻。
艾薇收回手:“是很大,夫人。”语气平淡的像在陈述今日气压或棉布期货行情。她微微颔首,绕开僵立的乌尔苏拉,步伐依旧笔直,“太大了容易下垂,请注意保养,夫人。”
耳鸣,乌尔苏拉瞬间感到一阵耳鸣。
仿佛有人把蒸汽阀门贴在她耳廓里猛地拧开,滚烫的嘶嘶声瞬间灌满颅腔,把血液都逼到脸上。
“你——”
声带刚挤出半个音节,就被她自己咬断。
优雅!必须要优雅,不能丢了风度!
“下垂”!
这个词像一枚冷铆钉,啪地敲进乌尔苏拉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把年龄、焦虑、所有藏在鲸骨裙里的秘密一并钉死在雪地上。
乌尔苏拉猛地转身看向艾薇,可黑斗篷已经走出二十码,步伐仍像钢尺量过,一步不歪。
直到艾米丽怯生生过来,乌尔苏拉才回过神,她望向远处那道即将消失的黑点,轻声道:“……小贱人。”
雪把这句咒骂吞得干干净净,只回赠给她一阵更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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