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碟内。
一片奇异的安静。
不同于外界的风沙呼啸，这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殷素素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面前一块流淌着淡蓝色光晕的晶石板。
指尖刚一碰到，晶石板上的光芒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呀！”她轻呼一声，缩回手，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黛绮丝则站在一扇巨大的透明舷窗前，窗外是深邃无垠的星空，偶尔有流光划过，美得令人窒息。
她看得有些痴了，喃喃道：“真想知道，这‘窗户’是什么做的，竟能抵御九天罡风。”
她试着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材质纹丝不动，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陆晨斜倚在一张造型古怪，却又异常贴合身体曲线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女。
“喜欢？”他挑了挑眉，“喜欢就多看会儿，摸坏了算我的。”
殷素素吐了吐舌头：“陛下又取笑我们。这等神仙造物，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动。”
她目光扫过舱内，那些闪烁的指示灯，还有那些严丝合缝、仿佛天然一体的舱壁。
“陛下，这……这飞舟，究竟是何物所制？为何能悄无声息，来去自如？”
黛绮丝从舷窗前回过神，走到一个不断旋转的立体星图前。
那星图仿佛囊括了整个宇宙，无数光点在其中沉浮，玄奥无比。
她伸出手，指尖穿过一个微缩的星系虚影。
“陛下曾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黛绮丝轻声道，“以前只当是传说，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陆晨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
“天外？多外算外？”他反问，指了指那旋转的星图，“这里每一个点，可能都有人。对他们来说，我们脚下这颗球，不也是天外？”
他随手在星图上一拨，星图骤然放大，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占据了主要位置。
“看见没，这就是地球。”
殷素素和黛绮丝凑近了看，那星球上，有她们熟悉的山川河流轮廓，只是视角前所未有。
“这……这便是我们所在的世界？”殷素素惊叹。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真小。”黛绮丝补充。
陆晨笑了：“所以啊，眼界决定境界。以前你们觉得倚天剑屠龙刀是神兵利器，现在呢？”
殷素素眨眨眼：“现在觉得，它们……嗯，或许可以用来切水果？”
黛绮丝莞尔：“陛下，这仙舟可以去仙界吗？”
“仙界暂时去不了，带你们去月亮那是分分钟的事。”陆晨打了个响指。
飞碟轻微一震，舷窗外的星空瞬间模糊，下一秒，已经变成了一片苍茫的沙漠俯瞰图。
再次回到那些六芒星人上空，飞行非常丝滑，毫无顿挫感，也没有任何不适。
殷素素指着那些忙碌的六芒星人：“陛下，你看……他们真打算用手造出那种尖尖的金字塔！这能行吗？”
“为什么不能？”陆晨反问，“他们从华夏盗窃了那么多的知识，这点事要是都做不好，那不是白偷了！”
“咱们华夏，在秦朝可就能在崇山峻岭中建长城了！”
“比修金字塔可难多了。”
“他们既然自诩全世界最聪明，那朕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聪明法。”
“退一万步讲，只要信念够足，别说石头山，就是用牙啃，也能啃出一条通天大道。”
“朕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能不能走到头，看他们自己。”
殷素素和黛绮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你好坏”的意味。
“夫君，”殷素素竖了个大拇指，“这番风景，艳青姐姐、晓芙、凰衣她们看不到，真是太遗憾了。”
黛绮丝也点头：“是啊，难得看到六芒星人手搓金字塔的奇迹。”
陆晨踱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姿态慵懒，“她们现在可忙着呢。”
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前方凭空出现三块光幕。
第一块光幕上，方艳青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正站在一座雄伟古城的城楼上，对着下方黑压压的甲士训话。背景是巨大的穹顶和林立的尖塔。
“艳青正在帮朕巡视君士坦丁堡，”陆晨道，“奥斯曼行省现在正需要恩威并施。”
第二块光幕，纪晓芙白衣胜雪，气质温婉，却指挥若定。
她身处一片绿洲之中，身后是奔腾的尼罗河。
一群穿着大明军服的士兵正在她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分发物资，安抚民众。
“晓芙在开罗，尼罗河两岸，得恢复农耕。顺便，也得让那些埃及土着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第三块光幕，杨凰衣一身淡黄宫装，神情肃穆，站在一座白色的方形建筑前。
她身边同样簇拥着宫女、内侍、锦衣卫、大明甲士，正在给一群当地人宣讲天威。
“凰衣去了麦加，你们看，是不是做的有模有样？。”陆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们仨，现在是代朕巡视天下，广布恩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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