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风会”的核心成员紧急会议,是在一个高级料亭“松涛阁”召开的。没有艺女支,没有清酒,只有冰冷的茶水和凝重到几乎实质化的恐惧空气。
石原面色铁青,眼下是深深的阴影。小林正夫坐在他右手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桌上,散落着几份今早的报纸,五名醉汉两死三重伤”的新闻,被红笔冷冷地圈了出来。
在座所有人,看到的不是报纸,而是影子传来“垃圾已清理”五个字的杀意。这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也烙进了他们的骨髓里。
“诸君,”石原的声音嘶哑,目光扫过在座的七八个人,这些人都是“新风会”的最核心骨干,也是知道瞿子龙存在、并或多或少参与过核心事务的,“那五个家伙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个下场,不用我多说。”
众人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个法务审议官、警厅课长、通产课长,还有那两个议员……昨天还在一起开会,商讨如何利用国会质询进一步打击山林为首的财阀们,今天就变成了“垃圾被清理”了。手段干净利落,无可挑剔的意外,警方调查都挑不出毛病。但他们都清楚,这是来自阴影深处的裁决。
“……大家都见识到了。”石原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钱可以像富世山的雪水一样慷慨,几万亿倭元拿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从没要求我们怎么花,但……”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如同冰锥,“如果有人觉得,可以生出二心,可以把他当成垫脚石……”
他又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扫过众人:“那五个家伙,就是榜样。死,或许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先生手里有什么,你们比我更清楚。他能让我们坐上今天的位置,就能让我们跌进比地狱更惨的深渊,而且……生不如死。”
一个负责与“清南里”进行资金对接的财务省官僚,额头冷汗涔涔,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发颤:“石原长官,我们……我们对先生绝无二心!那几个人,他们太不知足了……”
“不知足?”小林正夫冷冷开口,他平时相对温和,此刻眼神却异常锐利,“不是不知足,是愚蠢,是忘本!没有先生的资金和情报,我们凭什么坐在这里?他们以为背叛先生,投靠大树,就能得到更多?笑话!佐藤一屁股的屎,大岛凛焦头烂额,他们自身都难保,能给什么?而先生,”他加重语气,“是执棋的人!我们,只有紧跟执棋的人,才有活路,才有前途!”
一番话,既是警告,也是点醒。众人心中凛然。
“……诸君,放眼倭土,比我们有能力的,比比皆是。”石原的声音充满一种狂热与冰冷交织的感染力,“先生要的是什么?不是虚名,不是蝇头小利。他要的,是一个更‘高效’、更‘志同道合’的伙伴,这,与我们的政治理想,与国家利益,并不矛盾!只有紧跟先生,我们才能实现抱负,才能保住手中的权力,才能享受这滔天的富贵!”
“所以,”石原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每一个人,“从今天起,‘新风会’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忠诚于先生的声音!先生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最高指令!先生的敌人,就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死敌!我们要用绝对的忠诚,换取先生绝对的信任和支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谁赞成?谁反对?”
室内落针可闻。几秒钟后,小林正夫第一个站起来,沉声道:“我誓死追随先生!”
“誓死追随!”
“绝对忠诚!”
众人纷纷起身,宣誓效忠,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更多的是恐惧驱使下的决绝。
“长官说得对。”一个掌管纪律的议员连忙表态,他是石原的铁杆,此刻必须带头,“我们必须统一思想,清除害群之马!我建议,在‘新风会’内部,立即开展一场深刻的‘忠诚整顿’运动!要让每一个人都明白,我们的今天是谁给的,我们的明天,又该系于何人!”
“好!”
“同意!”
“附议!”
......
浩二,三十二岁,旱稻大学政治系高材生,凭借清新形象和“新风会”倾力支持的竞选资金,刚刚在补选中险胜,成为国会最年轻的议员之一。他感激石原的提携。
昨夜,在与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如今在报社工作的森田私下小酌时,几杯“獭祭”下肚,在封闭的居酒屋小包间里,面对唯一信任的挚友,他长久压抑的迷茫和一丝恐惧终于泄露。
“……森田,不瞒你说,我现在每晚都睡不踏实。”渡边眼神飘忽,“石原长官,现在的感觉,是……是……成了某个大物的‘家臣’。”
森田听得面色发白,连忙举杯:“浩二,你喝多了!这种话……”
“我只对你说!我心里憋得慌!”浩二抓住好友的手,力道很大,“我不知道这条路对不对,有时候觉得风光无限,有时候又觉得……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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