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
长孙皇后坐在李渊和李世民的中间，她用公筷夹了一块松茸酿肉卷放进李渊的碗中。
“嗯。……唔唔，唔唔……”
李渊看了她一眼，点了下脑袋，随即用筷子夹起那块松茸酿肉卷放进嘴里。
“真是美味。”
他眼前瞬间一亮，忍不住小声的赞叹着。
毕竟这是现代高端餐厅做出来的美食，就算是张毅这侯府里，也很难做出这种味道。
“夫君。”
永嘉公主舀了一勺黄精煨红汤牛腩递到张毅嘴边。
“唔唔……好吃。”
张毅看了她一眼，随即用嘴接过她勺子上的美味。
“哼，没礼数。”
李渊看见了，忍不住冷哼一声。
因为，永嘉公主用的是她自己吃饭用的勺子。
“阿娘，这茶油五谷三杯鸡好吃。”
另一边，幼薇夹了一筷子茶油五谷三杯鸡，温顺的放在萧皇后的碗里。
“嗯，确实不错。”
萧皇后尝了一口，看着她，满意的说。
“秘密，不说了。”
张毅看着李渊，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不悦。
“夫君，碗。”
李丽质温婉威严的声音响起。
张毅没有说话，只是将碗伸了过去。
李丽质甜蜜一笑，因为怕他腻了，便用自己吃饭的筷子夹了一筷子炒生菜放到他的碗里。
这桌子菜是别墅区餐厅那边订的，味道是极好的。
“也变得没规矩了。”
李渊看着自己的孙女，眼神中是一丝的不悦。
“嗯——，好吃。”
豫章公主吃着一盅她最喜欢的蛇肉鲍鱼冬瓜汤，她眯着眼睛，满脸的幸福。
“嗯嗯，好耻~。”
晋阳小公主嘴里吃着玉酥喂的法式鹅肝，口齿不清的说着。
“唔唔……唔唔……”
城阳公主将几种菜放在自己碗中，默默的吃着。
她手太短，懒得伸手夹菜。
“素娥，去冰鉴拿葡萄酒来。”
李世民吃着牛排，他看向副桌上的党素娥，吩咐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威严，没有轻蔑，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口气。
“是，陛下。”
党素娥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冰鉴前（仿古冰箱），取出一瓶大瓶的葡萄酒。
“又是绝世的琉璃。”
李渊看到了，忍不住震惊嘀咕着。
这个，和朱雀大街路灯上跟院子里的琉璃一样。
“又一件绝世琉璃。”
随即，他又看见党素娥从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了一托盘的高脚杯。
他在麻木的震惊着。
“这孙女婿……比长安所有世家都有钱。”
李渊看着张毅，开始评估他的身家。
因为，世家拿不出这么多的好宝贝，也没有这里的生活环境。
“滋……”
他接过长孙皇后从李世民那边中转来的酒杯，抿了一口。
“美味。”
他觉得，这葡萄酒比大唐的酒好喝。
这酒，清澈透亮、香气复杂、入口柔顺、回味干净。
比他以前喝过的那种浑浊的、甜腻的、放久了有酸味的葡萄甜酒强了不知多少倍。
唐代虽有葡萄酒，但酿造水平远不如现代。
这时代的葡萄酒。“凡有八色，芳香酷烈”，已算是顶级。
大唐没有现代的控温发酵技术，没有精选的酿酒酵母菌种，没有冷浸渍工艺来提取香气和色素，自然不能和现代葡萄酒比较。
且这个时期的葡萄酒的来源几乎只能是西域进口的成品酒，而不是大唐自己酿的。
“真是会享受。”
他本就好酒，好酒落入他肚子里，他看张毅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里的不满和不悦消退了，反而换上了满意，惊奇和评估，羡慕，向往……
他再次看了眼桌上众人。
所有人都在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李世民喝着酒，张毅和永嘉公主还是不顾旁人的腻歪着，豫章公主吃的满脸幸福，两个小公主被人照顾着，侍女给两个小公主夹菜，递饮料。
身边，长孙皇后看着他，嘴角上扬着。
知道，自己阿耶对自家孙女婿的看法改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态度。
“唉——，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常来。”
他心中暗叹，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和态度感到后悔。
“这是姜。”
李丽质偷偷掐了一下张毅胳膊上的软肉，语气嗔怪。
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这姜和什么食物都像，分辨不出来嘛。”
张毅有些委屈。
“我知道。”
李丽质温婉点头。
“又被说了。”
桌上有人看到了，没管。
“这……”
李渊看到了众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嘴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和襄城他们不一样。”
他想到了李唐皇室嫁出去的几个公主们。
其余驸马，对公主们是供奉着，或是相敬如宾。
而眼前的几人，不能说是平等相处，只能说着男方对几个女方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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