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还觉得悠依漫比伊莎这个激进派要保守得多，当时还觉得这是好事。可如今看来，难道伊莎这个魅魔反倒成了保守派？” 凌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这没道理的困惑，喃喃自语着。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悠依漫渐渐消失的背影，继续低声说道：“甚至在人际关系上，悠依漫看得比我还透彻。你认为伊莎把我当作信仰吗？可是，我不过是在一个合适的契机下与她相遇罢了…… 这一切，是被人（龙）为刻意拨动过的…… 巧合。”
回想起与这两人相处的几天，凌空的眼神陡然坚定起来，“巧合就巧合吧，无论是你，还是她，无论这一切是真是假，都是我的命运。所以，这一次…… 我都认了！”
我不会让其他东西把你们从我手里夺走的，哪怕这东西叫.......死亡！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想起了小曦，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至于小曦……我就不信什么宿命了。我认为我和她之间必有永恒的因缘。”
若神明敢拦，那就让神明低头；若法则不允，那就让法则破碎。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笑了一下，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这算双标嘛？可能吧。”
他取出一套能看的外套穿上，然后再弯腰把地上歪倒的椅子扶正、推回桌下，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而稳妥的响声。
……
凌空沿着诊疗中心的道路向外走去，没一会儿就看见雷玄正站在主塔侧门外的台阶上等他，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他立刻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恭敬地问道：“雷副会长，关于那个药水的配给，怎么领取？”
雷玄本就是在这里专程等凌空，所以回答问题回答的很认真：“对于专家级冒险者，通常是按照一个季度一个地下城的标准配额来发放。不过你不仅是超新星计划的成员，更是其中的序列，所以你的小队，无论耗时多久，每完成一个地下城的任务，就给每人一瓶的配额，那个小魅魔和食人魔我们也单独给你特批一瓶。”
雷玄丢给凌空一大堆东西，四瓶完全治疗药水，还有五瓶龙血精华，一大坛子失去活性的太古龙血。
完成这一切，他往凌空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还是没人，“悠依漫那小姑娘呢？怎么没见着人？她不和你一起去看看现场吗？”
“不是一会儿要在广场上栽种精灵母树嘛，我让她提前去考察考察。”凌空说得理所当然。
“你自己不去吗？”雷玄问。
“我的大学走的是特招，课都要被我旷完了。”凌空摊了摊手，“我哪懂这些有的没的的知识，得悠依漫那种跳级读书、提前毕业的绝世天才来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然，丝毫不觉得丢脸。
雷玄的目光在他眼角那片淤痕上停了一瞬：“她能控住她的情绪吗？她现在的状态适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凌空自信满满地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我确定能控制住，我已经让她爽够了。”
雷玄沉默了片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种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话的微妙：“你申请最高级别的会议室，就是为了这个？年轻是好，但也不是这么用的吧。唉，说来惭愧，我都五十多岁了，也没像你这么玩过呢！”
凌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地反驳道：“我可是圣骑士，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稍稍平复情绪后，他一脸正色地解释道：“我和她在我得到的那艘方舟所携带的半位面里打了一架。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而且悠依漫不是从未失控过吗？放心好了。”
“那你这个伤......你难道没打过她？” 雷玄本来并不想过问凌空那浓重黑眼圈的由来，但听凌空这么一说，似乎是被悠依漫所伤，顿时好奇心大增。
毕竟，以他对悠依漫和凌空实力的了解，悠依漫的实力远不及凌空，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让她白打了一拳。” 凌空心中有所顾虑，并未向雷玄透露 “影之心” 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那她也不简单啊。以你的实力，全力护体时，能有几个非力量见长的冒险者可以用拳头对你造成留痕的伤势？” 雷玄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说道，“不过说这些没意义，因为我担心的倒不是她的安全，而是怕她忍不住动手打其他人。”
凌空愣了一下：“打其他人？”
雷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司门大会长之前应该跟你提过，协会一直在全力追寻完整的精灵母树种子。这东西举世罕见，甚至是不完整的，也是珍贵无比。”
“海外侨民中有一位来自美联邦的传奇，他的手中就有这么一棵不完整的种子，而且不止这颗种子，他本人也有强烈的归国意愿。”
“咱们国家的协会一直在和他积极沟通，寻求交换，甚至希望他能回归。这也是我们一得到你的消息就能迅速动工的原因之一，毕竟前期准备早就做好了。”
凌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呢？这跟悠依漫有什么关系？”
雷玄微微叹了口气：“他有个儿子，来咱们这边考察，希望能加入协会。他儿子已经是专家级冒险者了，感知能力极差，品性也很诡异……实力倒是还不错。”
“悠依漫能打得过他吗？”凌空边走边问，“那位海外传奇的立场对协会有多重要？”
“相对重要。他父亲是很强的牧师，而且是罕见的暮光领域牧师，人品很好。但他这个儿子……我真不好评价”
雷玄没有说下去，只是朝广场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马上就到了，你自己去看吧。”
当他们赶到既定工地的时候，凌空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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