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杂兵。曾经在帕帕手下干活的老兵,突然压低声音,是帕帕的贴身护卫队。
丧彪的独眼骤然收缩。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平安谷方向,那里此刻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凝固了。
地下掩体的应急灯将帕帕的影子投在混凝土墙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巨兽。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沾满硝烟的战术背心,突然咧嘴笑了——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中泛着食肉动物般的光泽。
他们真信了。帕帕用靴尖踢了踢角落里的空弹药箱,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脆,那些蠢货“政府军”,居然真以为我还有六个满编营。
去,把早些时候抓的那个战地记者带过来。帕帕突然说。他扯开一包美国产的MRE口粮,塑料包装上的营养表被他用匕首一点点刮花,顺便告诉独眼龙,把东侧防线的空帐篷全点上灯。
当浑身发抖的记者被拖进来时,帕帕正往威士忌里加冰块。叮当的碰撞声中,他漫不经心地问:你知道象棋里最危险的棋子是什么吗?没等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是将死的国王——因为这时候,他会咬掉对手的手指。
掩体突然震动起来,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帕帕连眼皮都没抬,反而给记者倒了杯酒:告诉你的主编,就说...他故意拖长音调,享受着对方录音笔闪烁的红光,帕帕将军正在考虑人道主义停火。
等记者被带出去,帕帕突然暴起,一枪托砸碎了监控屏幕。玻璃碎片飞溅中,他喘着粗气看向独眼龙:我们还有多少汽油?
够烧三天。
不够。帕帕扯开墙上的作战地图,平安谷的等高线在他眼中扭曲成绞索的形状,把剩下的全浇在西南坡的枯树林里。他手指点着谷口位置,等明天谈判组直升机过来时...
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清了那个位置——正好是东方观察员昨天标注的安全区。
炮声又一次响起,这次近得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灰尘。帕帕却哼起了童年学的民谣,走调的音符混着柴油发电机轰鸣,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某种癫狂的韵律。他摸出兜里的遥控引爆器,拇指轻轻摩挲着保险栓——就像爱抚情人的后颈。
掩体深处,白种女人的啜泣声隐约可闻。帕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给我们的贵客换条新裙子。他露出今天最真诚的笑容,明天可是要上镜的。
混凝土墙上的影子随着灯光晃动,时而像困兽,时而像猎人。而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硝烟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季博达蹲在一具叛军尸体旁,手指拨开对方被血浸透的衣领——锁骨下方的蜘蛛网纹身已经模糊不清,但腰间的弹匣包还鼓鼓囊囊。
装死的!一旁的狂龙突然暴喝,同时猛地出枪。
“哒哒哒。”
一个点射。
击杀了旁边一具骤然暴起的“尸体”,寒光闪烁的匕首掉落在地。狂龙的枪托狠狠砸下来,一声闷响,那人的颧骨凹陷下去,眼球凸出眼眶。
第七个了。狂龙喘着粗气,用靴底碾住还在抽搐的手腕,直到指节发出断裂的脆响。利落地卸下尸体上的战术背心。
季博达扫视战场,抬手做了几个战术手势。民兵们立刻三人一组品字队形,三三而行,枪口向下呈搜索队形。有人专门翻检尸体,有人警戒四周,还有人收集散落的武器——标准的清扫战术。
三点钟方向,岩石后面。一个年轻民兵突然低声道。他的耳朵异常灵敏,有拉枪栓的声音。
季博达和狂龙同时扑向两侧。果然,岩石缝隙里探出半截枪管,但还没等开火,就被侧面迂回的民兵一个点射打在肩膀上。惨叫声中,那个满脸是血的叛军滚了出来,怀里竟还抱着捆雷管。
收好这些雷管。季博达捡起掉落的爆炸物,塑料外壳上还沾着黏糊糊的血迹,小心诡雷装置。
民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有人从尸体上扒下还算完好的作战靴——比他们脚上的胶鞋强多了;有人收集着弹匣,哪怕只剩两三发子弹;医疗兵则专门搜索急救包,连染血的绷带都不放过。
班长!这有个当官的!一个年轻民兵突然喊道。
狂龙走过去,用刺刀挑开那具面朝下的尸体。金质肩章在夕阳下反着光,胸前的口袋还露出半截雪茄。他掰开僵硬的手指,一枚镀金的Zippo打火机掉进掌心,底部刻着帕帕赠的英文字样。
季博达眯起眼睛:护卫队的副队长。他踢了踢尸体腰间的手枪套,把手枪收好。
另一条要道的阻击阵地。
丧彪一脚踢开面前那具仰躺着的叛军尸体,尸体被踢得翻了个面,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把镀铬手枪。他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枪柄——
不远处的一具尸体突然活了。
那叛军猛地睁开充血的眼睛,藏在身下的手抽出匕首就朝丧彪咽喉刺来。
一旁的掩护的民兵动作迅速,抬起枪口便是一个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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