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国,金都东南郊,开发区。
这里原本是一片被战火反复犁过的荒芜之地,如今矗立起一座规模不大、但设备齐全、日夜轰鸣的轧钢厂。烟囱里冒出的白烟(经过初步环保处理)与不远处雨林蒸腾的水汽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金属、冷却液和机油的味道。这是季博达布局中,刚国自主钢铁产业的第一颗心脏。
厂区管理严格,穿着统一灰色工装(设计上融合了刚国元素与实用主义)的工人们步履匆匆,神色间带着一种建设初期的严肃与专注。其中一支特别的队伍,便是刚刚从万里之外的东方包机抵达的、由“刚东桥梁”公司输送来的技术工人。他们被分散到各个关键岗位,既是劳动者,也是种子,更是某些“特殊需求”的执行者。
钳工老陈,便是这批人中的一员。五十出头,国字脸,双手布满厚茧和细小的伤疤,那是三十年工厂生涯留下的印记。他在国内一家大型国企的维修车间干了大半辈子,从学徒熬成了老师傅,手艺没得说,尤其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和非标件的加工。因为儿子结婚需要钱,加上对“出国闯荡”还残留着一点老派工人的浪漫想象,他接受了那份年薪十五万的合同,来到了这个陌生的非洲国度。
老陈被分配到了轧钢厂的设备维护与精密加工车间。车间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刚国本地人,叫卡鲁,曾在东方接受过短期培训,能说些简单的中文,对老陈这样的老师傅很尊重。但今天,卡鲁带着老陈去见的,是厂里一位更高级别的负责人——萨穆埃尔,一个四十多岁、眼神锐利、穿着熨烫笔挺的卡其色工装、据说曾在前政府军后勤部门待过的男人。
萨穆埃尔的办公室在厂部二楼,窗外能看到高炉和轧制线的部分景象。他见到老陈,露出一个程式化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夹杂着几个中文词汇说:“陈师傅,欢迎。你的档案,很好。技术,顶级。”
老陈憨厚地笑了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应:“谢谢领导,我会尽力。”
寒暄过后,萨穆埃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手绘的草图,推到老陈面前。图纸画得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尺寸标注清晰。
“陈师傅,今天,有一个……特殊的考核。” 萨穆埃尔的中文词蹦得有些费力,“我们需要一个零件。图纸,你看。”
老陈接过图纸,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去。要求是:做一个 M8的加长螺母。具体要求:
· 材质:图纸上只标了个“钢”,没写牌号。
· 外径/长度:外径按标准M8螺母的大致尺寸(约13mm),但长度要求39毫米,远远超过普通螺母。
· 内螺纹:M8标准内螺纹,但后面用括号注明了 “下差,误差大点”。
· 内孔:除了螺纹,内孔还有一个特殊要求——“内攻丝,下差0.38”。这个标注让老陈愣了一下。“内攻丝”通常指在已有的孔内攻螺纹,但这里内孔本身似乎要求一个特定的公差?而且“下差0.38”这个数字……很微妙。
更关键的是,图纸上画的这个“加长螺母”,看起来壁厚很薄,而且一端似乎有个浅浅的凹槽或倒角,另一端则是平的。整个形状,怎么看……都更像是一截小口径的钢管,而不是螺母。
老陈抬起头,一脸困惑,指着图纸,用简单的英语夹杂着手势问:“This… nut? Looks like… pipe? Small pipe.”(这个……螺母?看起来像……管子?小管子。)
萨穆埃尔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摆摆手,语气肯定:“No, no, is nut. Special nut. For… test. Test your skill.”(不,不,是螺母。特殊螺母。为了……测试。测试你的技能。)他强调,“This is assessment for you.”(这是对你的考核。)
听到是“考核”,老陈心里那点疑虑虽然没完全打消,但作为老师傅的尊严和职业精神上来了。他仔细看了看图纸上的尺寸和公差要求,尤其是那个“内攻丝,下差0.38”。他琢磨了一下,这可能是某种需要特定配合的精密连接件?虽然要求古怪,但就加工难度而言,对他来说并不算特别高。无非是车一段合适的钢料,外圆车到尺寸,内孔先钻到比M8螺纹底径稍大、但又严格控制尺寸(要算上那个“下差0.38”的意图)的预孔,然后攻M8的内螺纹,最后按照39毫米长度切断,两端做必要的倒角或处理。
“Okay, no problem.”(好的,没问题。)老陈点点头,恢复了自信。不管这玩意儿最终是干什么用的,先把东西按要求做出来,展示手艺再说。
萨穆埃尔见他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立刻起身:“Good! Come with me.”(很好!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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