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部队是由老兵组成的精锐小队,每个人都配有望远镜、地图和加密电台。他们散布在进攻部队前方两三公里的位置,像一群猎犬,搜索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一队斥候发现了一片看似平静的灌木丛,但他们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很快,他们发现了异常——灌木丛里有几根枪管在反光。
“发现敌军埋伏,坐标发过去了。”
几分钟后,炮弹落在那片灌木丛上。爆炸声中,几个黑影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试图逃跑,但被弹片击中,倒在地上。
林凤梧站在远处的一个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铁青。几天前,他还能带着突击队在南苏丹的阵地上杀个七进七出,但现在,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了。对方的斥候无处不在,对方的炮火无时不在,对方的步兵像一堵移动的墙,缓缓向前推进,没有任何缝隙可钻。
“林教官,”一个副官跑过来,“将军请您回去,商议防御方案。”
林凤梧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告诉将军,我马上回去。”
他转身走下高地,左臂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上次被炮击炸伤的地方,还没完全好利索。但身体的伤痛,远不如心里的挫败感来得强烈。
第一天,季博达的部队推进了十八公里。
苏丹的前沿防线被彻底突破,三千多人阵亡,五千多人被俘。季博达的伤亡不到二百人。
第二天,苏丹试图组织反击。
他们集中了两个旅的兵力,在坦克和炮兵的掩护下,向南发起反扑。林凤梧建议不要打正面,而是从侧翼迂回,但苏丹的指挥官觉得正面还有机会,坚持要硬碰硬。
结果,那两个旅在开阔地上被季博达的炮火覆盖,损失惨重。坦克一辆接一辆被击毁,步兵一片接一片被扫倒。反击只持续了半天就溃败了,两个旅的残部向后逃跑,把后方的阵地也冲乱了。
季博达抓住机会,命令部队加速推进。当天,他又前进了二十二公里,突破了苏丹的第二道防线。
林凤梧在撤退的队伍中,看着那些溃散的士兵,心里一片冰凉。
他不是没有打过败仗,但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憋屈。对方的战术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斥候探路、弹幕徐进、一线平推。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战术,他却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对方的斥候太密集了,任何渗透企图都会被提前发现;对方的炮火太猛了,任何集结都会被覆盖;对方的步兵太多了,任何正面冲突都会被淹没。
他试过用突击队夜间偷袭,但对方的斥候在夜里比白天还警觉,他的突击队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炮火。他试过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埋设地雷和诡雷,但对方的斥候在前方开路,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会用炮火先犁一遍。他试过组织敢死队冲击对方的指挥所,但对方的指挥所被层层保护,根本冲不进去。
每一次尝试,都换来一堆尸体和一身新伤。
第三天,苏丹的防线后退了三十公里。
第四天,又退了二十公里。
第五天,苏丹的指挥官们开始争吵。有人说要撤到喀土穆再组织防御,有人说要在原地死守,有人说要向北撤退等待援军。
林凤梧没有参与争吵。他知道,这些争吵没有意义。对方的推进不可阻挡,任何防御都会被碾压。唯一的希望,是在对方的后勤补给线上做文章。如果能切断对方的补给,他们就会因为缺粮缺弹而停滞不前。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苏丹的指挥官,但指挥官们犹豫了。切断补给线,意味着要派部队深入敌后,这需要精锐部队,而他们的精锐部队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殆尽了。
林凤梧说:“我带人去。”
第七天,林凤梧带着仅剩的五十多个突击队员,绕到了季博达的后方。
他们昼伏夜出,避开对方的斥候,用了两天时间,摸到了对方的补给线上。这条补给线从南苏丹境内延伸而来,每天都有成百上千辆卡车运送物资到前线。
林凤梧计划炸毁一座关键桥梁,切断对方的补给。只要桥断了,对方的进攻至少会停滞几天。
他们摸到桥边时,发现桥头有重兵把守,周围还布置了雷达和红外探测器。林凤梧试图找出一条渗透路线,但绕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任何空隙。
对方的防御,和他前线一样严密,一样滴水不漏。
“撤。”林凤梧咬牙下令。
回去的路上,他们被对方的斥候发现了。炮火从天而降,五十多个突击队员,只有不到二十人跟着林凤梧逃了出来。
林凤梧的左腿被弹片划伤,右肩也中了一颗子弹。他咬着牙,用绷带胡乱包扎了一下,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回到苏丹阵地时,他几乎站不稳了。
第八天,季博达的部队继续推进。
第九天,苏丹的防线开始崩溃。不是被攻破的,是自己崩溃的。士兵们不想打仗了,军官们不想指挥了,整个部队就像一堆散沙,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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