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比克政府军呢?”丧彪问另一个方向。
“他们主力正在向太特市收缩,”一个刚果指挥官回答,“试图守住卡奥拉巴萨水电站——那是莫桑比克的电力心脏,要是丢了,马普托就要点蜡烛了。”
“我们的前线部队距离水电站还有多远?”
“大约六十公里。”
“六十公里。”丧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掂量什么。
“路上有两条河,雨季水位还没完全退下去。但他们正在搭浮桥,最快四天就能到达水电站外围。”
“再快一点,”丧彪说,“三天。我不想给他们炸坝的时间。”
“是。”
丧彪转向马拉维方向。
“马拉维呢?”
“马拉维政府军最弱,”文书说,“他们一半的兵力部署在利隆圭和布兰太尔,南部边境几乎不设防。‘佩佩’的匪帮趁乱控制了曼戈切地区的大部分村庄,现在自称‘湖区总督’。我们的人和他有过接触,他表示愿意归顺,条件是让他继续管理湖区的捕鱼业。”
“一个土匪,要当我手下的地方官?”丧彪冷哼了一声,“让他来穆埃达见我。带上他的人头账本,我要看看他杀了多少人。”
文书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文书犹豫了一下,“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三国政府已经正式向非盟提交了联合请求,要求派遣维和部队。”
“非盟怎么说?”
“还在吵。南非反对军事干预,理由是‘应尊重当事国主权’。尼日利亚态度暧昧,说‘需要考虑’。至于卡桑加——”
丧彪抬手打断了他。
“卡桑加的事,不用在这里说。卡桑加方面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继续推进。”丧彪说,“穆塔雷、太特、布兰太尔,三路同时压上。两周内,我要这三个城市全部进入包围状态。”
三路指挥官同时站了起来,立正。
“是!”
丧彪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望向教堂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雨还在下,但已经不那么急了。等到雨季完全结束,旱季来临,道路干透,他的重型装备就能从刚果金境内顺畅地运进来。
到那时——战争才能真正开始。
丧彪走进那片闷热的指挥所时,没有人起身。
不是不尊重,而是丧彪禁止。他喜欢看到手下在最紧张的压力下仍能保持专注,不喜欢每走一步就有人站起来“唰”地敬礼。他常说:“敬礼能打仗吗?敬礼能把穆塔雷打下来吗?敬礼能让你们少挨枪子吗?”
所以没有人站起来。
但空气变了。
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描述——像是气压突然降低了一点点,又像是温度突然升高了一点点。教堂内所有人的呼吸节奏都变得不一样了,更浅,更小心,连翻动纸张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
丧彪走到长桌前,没有在主位坐下,而是靠在桌边,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从始至终,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座每一张脸——莫桑比克的、津巴布韦的、马拉维的、刚果国的——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缓缓划过。那目光不锋利,但沉重。
“各位,”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三国政府军已经撑不住了。我们的情报显示,津巴布韦国防军在穆塔雷以东的防线昨天夜里出现了缺口。不是被我们攻破的,是他们自己的士兵放弃阵地跑掉的。一个连的士兵,趁着夜色,带走全部的武器弹药,消失在雨林里。指挥官早上起来发现连队消失了,以为是阵亡了,后来在三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庄里找到了他们——正在煮玉米糊吃,枪架在一边,子弹带挂在树枝上晾着。”
教堂里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他们的士气垮了,”丧彪说,“不是今天垮的,也不是昨天垮的。这几个月,我们每一场小仗、每一次伏击、每一发炮弹,都是在他们的堤坝上凿洞。洞多了,水就渗进来了。水渗进来了,堤坝就撑不住了。再过不久,整座堤坝会崩塌。”
他停了一下,转身面向地图,手指点在最南端的几个城市标记上。
“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每一支政府军——那太费时间了。目标是让他们的指挥部失去对前线部队的控制。让士兵觉得政府保护不了他们,军官也保护不了他们,只有投降或者逃跑才是活路。”
卡坦加端坐在椅子上,刀疤脸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更加深刻。
“丧彪将军,”他开口了,说的是葡萄牙语,旁边的人翻译成斯瓦希里语,丧彪听懂部分,副官在必要时轻声补充解释。
“我们这支部队,从太特打到现在,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但……我们的粮食和弹药也开始紧张。如果不能尽快解决……”
“很快就会解决。”丧彪打断了他,“安哥拉和赞比亚的物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粮食、药品、帐篷、子弹、炮弹——你要什么,他们给什么。唯一的条件是:把战线继续向南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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