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拉?赞比亚?”卡坦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在战争中,不要问太多“为什么”。这是老兵都知道的道理。
穆塔雷的围城战持续了九天。
第九天夜里,城内的津巴布韦政府军指挥官——一个名叫穆欣杜的准将——通过无线电联系上了叛军的前线部队。他的声音疲惫得像刚跑了马拉松。
“我们想谈判。”
叛军前线指挥官是一个中校,代号“铁锤”。他对着电台说:“没有什么好谈的。放下武器,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不虐待俘虏。”
沉默了很久。
“……我们不能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我们会被军事法庭审判。”
“那你们就突围试试。”
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能不能留一条通道,让我们撤回哈拉雷?”
“不能。”铁锤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被全歼。三分钟内给我答复。”
线那头传来电流的沙沙声。
两分钟后,穆欣杜准将的声音再次出现,比之前微弱了许多:
“……我们投降。请保证我们军官的人身安全。”
铁锤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副官,副官点了点头。
“我以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临时指挥部的名义,保证所有投降官兵的人身安全。现在,命令你的部队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徒步走到我指定的地点集结。”
线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说话,又像是有人在哭。
四十分钟后,穆塔雷东门打开了。
两千三百名津巴布韦士兵排着松散的队伍走了出来。他们的军装皱巴巴的,枪口朝下,眼神空洞。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津巴布韦国防军准将的肩章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
铁锤站在路中间,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
穆欣杜走到他面前,立正,敬了一个军礼。他的手在抖。
铁锤没有回礼。他只是看着穆欣杜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侧身让开,伸手指向身后的一片空地。
“让你的士兵把武器堆在那里,然后听候安排。”
穆欣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走向他的士兵们,开始指挥他们交出武器。
铁锤站的路上,车辆缓缓开动,扬起红色尘土。
卡车的车厢上坐满了持枪的士兵,轮胎碾过被遗弃的武器和弹壳。很多人站在路边,看着这支军队通过——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们张着嘴,茫然地注视着这个过程,像是观看一场不属于他们的节目。
穆塔雷,陷落。
太特市的陷落来得更快。
莫桑比克政府军第三营的八百名士兵,在得知穆塔雷沦陷的消息后,开始出现大规模逃兵。最夸张的一夜,有一个整排的士兵集体失踪,排长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手下只剩下三个人——一个在打呼噜,一个在煮早饭,一个在擦枪,其余二十几个人连铺盖都没留下。
第三营的营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校,叫马卡莫。他向上级发了一封电报,措辞很谨慎:“本营官兵士气受到一定影响,建议上级尽快增援。”
上级的回复是:“坚守待援。”
马卡莫看着这四个字,沉默了很久。
他叫来了自己的副官,问:“你说,‘坚守待援’是什么意思?”
副官想了想:“意思是,让我们坚守,他们来援。”
“他们什么时候来?”
副官没有回答。
马卡莫把那封电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两天后,叛军的前锋部队已经到达太特市外围。马卡莫没有下令抵抗,而是下令全军“向南部战略性转移”。
“战略性转移”是一个很漂亮的军事术语。它的实际意思是:跑。
八百人的营,跑了两百多人,剩下五百多人跟着马卡莫往南撤了七十公里,在一个叫莫阿蒂泽的矿业小镇停下来,喘了口气。
马卡莫清点人数时,发现还少了一百多人。不是被叛军打死的——叛军根本没有开火。那些人是在撤退途中自己走散的,或者说,是自己跑掉的,跑去了他们觉得安全的地方。
马卡莫没有派人去找他们。他坐在停在路边的指挥车里,抽了一根烟,对副官说:“告诉上级,我们被叛军击溃了。”
副官愣了一下:“但是没有交火——”
“他们知道没有交火,但他们需要一个理由。”马卡莫把烟头扔出车窗,关上车门,“而我们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战报。”
太特市,在没有人抵抗的情况下,被叛军占领了。
马拉维南部的局势,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一场溃败。
马拉维国防军是一支规模很小的军队,总兵力不到两万人,装备以老旧的苏式武器为主。他们最大的“重型装备”是苏联时代的BTR-60装甲车,有些车龄比驾驶员的年龄还大,跑起来发动机喘得比人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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