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戈切地区的争夺战中,马拉维政府军派出了一个营的兵力,约六百人。他们的任务是守住曼戈切镇,阻止叛军和匪帮越过边境进入马拉维腹地。
但没有装甲车。没有直升机。没有空中支援。甚至没有足够的重型武器——六百人只有两门迫击炮,炮弹不到四十发。
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少校,叫奇尔瓦。作战会议是这样开的:
“他们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人数比我们多。战斗力比我们强。”奇尔瓦说,“说白了,我们打不过他们。”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问。
奇尔瓦合上地图,叹一口气。
“拖延时间。等着他们犯错误。或者等着有人来救我们。”
没有人来救他们。安哥拉和赞比亚的物资车队源源不断地开向叛军控制区,而马拉维政府连一箱子弹都买不起——国库里的外汇储备已经见底,央行甚至考虑用茶叶和烟草去换药物。
奇尔瓦的部队在曼戈切坚持了十一天。
不是因为他们能打,而是因为叛军没有认真进攻。叛军的前线指挥官似乎觉得,把时间和弹药浪费在清剿马拉维政府军残部上,不如用来向更南的方向推进。
当叛军终于决定拿下曼戈切时,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天。六百人的马拉维政府军,被击毙不到五十人,被俘约三百人,其余的两百人逃进了灌木丛,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尔瓦少校在被俘之前,给上级发了最后一封电报:
“曼戈切失守。本营损失惨重。请求指示。”
等了几小时,他收到回复。不是来自利隆圭的国防部,而是来自叛军指挥部。
“你们的上级已经撤离利隆圭。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你的人身安全会得到保障。”
奇尔瓦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公路上缓缓驶来的叛军装甲车,沉默了很久。
他叫来了通讯员。
“告诉他们——我们投降。”
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三个国家的北部地区,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彻底变色。
地图上,三国毗邻的广大区域被标记为“叛军控制区”,涂上了深红色。这片红色区域,从西部的津巴布韦卡里巴湖东岸一直延伸到东部的莫桑比克海峡,从北部的马拉维湖一直延伸到南部的赞比西河。它的面积,相当于法国和德国的总和。
但这片红色区域在官方语言中有一个更正式的名称。
不是“叛军控制区”。不是“交战区”。而是“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
这个拗口的名字,最早出现在一份措辞谨慎的外交照会中。照会的发送方是“卡桑加势力”驻非盟观察员办公室,接收方是非盟和平与安全理事会。照会用四平八稳的外交辞令写道:“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是一个由南部非洲各国人民自发组成的跨国家联盟,旨在促进该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发展。”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占了这些地方,不打算还了,你们看着办。
非盟和平与安全理事会收到这份照会后,吵了整整三天。
分歧很大。阿尔及利亚代表主张强硬回应,谴责“外国势力对主权国家的武装干涉”,甚至建议制裁。南非代表态度暧昧,说“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做出判断”。安哥拉和赞比亚的代表在会场内外来回走动,既不明确支持,也不明确反对。
他们只是在关键投票环节投了弃权票。
这份决议草案需要十五票中的至少九票才能通过。最终,赞成的有八票,反对的有四票,弃权的有三票。
未通过。
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在一个没有国家承认、没有法律依据、没有任何国际合法性的情况下,就这样在地图上“存在”了。
丧彪从金国的军队中正式脱身,是在穆塔雷陷落后的第五天。
那天傍晚,一辆没有标识的军用越野车停在穆埃达教堂门口。车里走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个是季博达的私人秘书,另一个是卡桑加势力的法律顾问。
季博达的口信很简单,丧彪为“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主席”,全权负责该地区的一切军政事务。
“老大还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他问。
秘书微微欠身:“季先生说,请丧彪放心干。前线的事,丧彪哥说了算。后方的事,季先生来摆平。”
丧彪点了点头。
“告诉他,三个月内,我打到马普托。”
秘书笑了笑:“季先生说不用急。慢慢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飞越久,那边的百姓就越明白,旧政府靠不住了,只有新政府才能给他们活路。”
丧彪没有笑。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那轮赤红色的太阳正在缓缓沉入大西洋方向的地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铁锈色。远处,炊烟从叛军营地的帐篷间升起,像无数根灰色的手指伸向天空。
“子弹飞太久,会伤到不该伤的人。”丧彪说。
秘书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了丧彪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客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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