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政府感谢西大代表对南部非洲局势的关注,也感谢安哥拉、赞比亚、坦桑尼亚和刚果金等国对冲突地区人民的人道主义承诺。”王代表的声音平和而清晰,“东大政府始终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尊重各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干涉他国内政。对于南部非洲的局势,东大政府认为,军事干预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政治对话才是根本出路。东大呼吁有关各方保持克制,尽快停火止战,回到谈判桌前。同时,东大政府决定向南部非洲冲突地区提供一批人道主义援助物资,包括粮食、药品、帐篷、净水设备等。这批物资将通过安哥拉、赞比亚和坦桑尼亚的渠道,运送至有需要的民众手中。”
王代表的发言结束后,会议厅里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史密斯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了。东大的表态没有反对西大的提议,也没有支持;没有批评任何人,也没有表扬任何人;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解读为“站队”的表态。但正是这种“不站队”,让史密斯感到不安。因为当一个大国选择不站队时,它往往是在为自己保留最大的操作空间。
辩论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早晨九点到晚上七点,中间只有两次短暂的休息。代表们轮流登上讲台,发表各自国家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大多数国家的表态都是例行的、空洞的、可以预测的——谴责暴力、呼吁和平、支持人道主义援助、尊重当事国主权。这些发言像背景音乐一样从会议厅里流过,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真正的对决,发生在西大代表和其他几个关键国家代表之间的私下磋商中。
午餐时间,史密斯把安哥拉、赞比亚、坦桑尼亚和刚国的代表请到了一个小的会议室里。会议室的墙上挂着联合国徽章,长条桌上摆着简单的三明治、水果和瓶装水。四个人围坐在桌旁,表情各异地等着史密斯开口。
“各位,”史密斯开门见山,“你们的发言我都听到了。安哥拉、赞比亚、坦桑尼亚承诺提供物资援助,刚国承诺派出施工队和工兵。这些承诺是善意的,是有助于缓解人道主义危机的。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能否承诺,这些援助不会落入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手中?”
安哥拉代表多斯桑托斯笑了。那是一种职业外交官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不笑,像一张画上去的笑脸。
“史密斯先生,我们当然会确保援助物资直接送到有需要的民众手中。我们和非盟、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会密切合作,建立透明的物资分配机制。至于这些民众在哪个政府的控制下——我们不关心。我们只关心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赞比亚代表点头附和:“安哥拉代表说得很对。人道主义援助不应该政治化。我们在帮助的是人民,不是政府。”
坦桑尼亚代表说得更直白:“史密斯先生,如果纳米比亚北部的人民正在挨饿,而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是唯一能够为他们提供安全保障的力量,我们难道要把援助物资扣在边境线上,看着那些人饿死吗?这不符合人道主义原则。”
刚国代表姆本巴推了推眼镜,用他一贯的、不紧不慢的语速说:“刚国的生产建设兵团只负责修路、架桥、盖房子。他们不带武器,不参与战斗,不介入政治。他们帮助的是难民,不管这些难民在哪里、在谁的管辖下。我认为,这种援助方式没有任何问题。”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烦躁。他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有道理,至少在字面上是符合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的。他也知道,这些人背后的真正决策者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远在金都的那个人。他更知道,他今天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他想要的承诺——因为那些承诺不是他们能做主的。
“各位,”史密斯换了一种语气,变得更温和、更亲切,“我理解你们的立场,也尊重你们的原则。我只是希望,在援助物资和人员的分配过程中,你们能够考虑到西大的关切。我们不希望看到援助物资被用来支持军事行动,不希望看到刚果金的生产建设兵团被用来为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修建军事设施。这些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多斯桑托斯点了点头:“我们理解西大的关切。我们会确保援助物资和生产建设兵团的活动,都在人道主义框架内进行。”
其他几位代表也点头附和。史密斯知道,这是他今天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他站了起来,和每一位代表握手,表示感谢。
下午的辩论结束后,大会进入表决程序。西大提出的决议草案需要简单多数通过。在表决之前,几个国家代表要求发言解释投票立场。安哥拉代表说,他们将投赞成票,因为他们支持联合国在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方面发挥作用。赞比亚和坦桑尼亚代表说了类似的话。刚国代表也表示投赞成票,但补充说,他们对决议中关于维和部队的条款持保留态度。东大代表投了弃权票,理由是决议草案中有些措辞不够平衡,但东大不反对国际社会为缓解人道主义危机所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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